温韶华学着她那淡漠的口吻,毫无感情地陈述道。
“难道你以为他们什么都没有讲出来吗?没有供出任何人吗?”
雪琴夫人脸上划过了一道愕然之色,而在她的瞳孔深处不由自主的弥漫开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我昨天夜里是真的什么都没干,就算你让他们供出来事情真相,那也和我没啥关系。”
温韶华说:“我知道你是什么都不会讲出来,你以为这整个梅家就是一道很好的防火墙,只要梅老爷尚在一天,那你一辈子一定能够山珍海味,雍容华贵地过到头,对吧?”
他这一句话一针见血,直戳雪琴的心底。
雪琴夫人的脸上微微变色,但是依旧不为所动:“是又如何?我们这些做女人的就求个一生平安,这样有什么问题?”
温韶华骤然将声音提高,双手重重地打在了桌面上,倾轧身子,就像是要成为一座大山,朝着雪琴夫人压过去,给她施加了威慑力。
“那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梅老爷,你是不是还要和我们说昨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听见?”
当矛头指向了梅老爷,这一句话落入雪琴夫人的耳中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模样。
每个人都有他的软肋,只要抓住这一根软肋,就可以得到想要的讯息。
“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是一家之主,犯得着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吗!?”雪琴夫人夫人逼问着眼前的温韶华,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没加富贵一方,为什么梅家家主会亲手杀害自己的闺女?”
“这一层我们可不清楚,要不就让夫人你告诉我们?”
温韶华示意雪琴夫人先行冷静,循循善诱地说:“毕竟没有梅老爷这一座大靠山,以后您在梅家的路铁定不好走吧,不会有人承认您是这一家的夫人。”
雪琴闻此信息,整个人如遭雷击,“不会的,他不可能杀人的!我昨天也明明看到的是一个女人!”
“你看到一个女人?!”温韶华浑身一抖,这一次可是零的突破,终于抓到了凶手的线索。
雪琴就犹如是败兵之将,溃败地瘫软在了椅子上:“我是听到的声音也看到了人,但是我不敢说啊,毕竟凶手就在我们房间,那也只能是落在那两位小姐身上,我不管说出任何人,那都是有害无益。”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们,你什么都没看见。”
苏湮岚冷冷地说:“你是不是还和她说过话?”
雪琴叹了口气:“没错,我在听到是隔壁床铺有声音,就以为是睡在我旁边的四小姐,于是就问若华有没有什么事,她还回答我了。”
梅若华。
“那么四小姐平时有什么异常?”
雪琴摇摇头:“就和你们所说的一样,我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夫人,除了梅老爷发号施令,我只是一个摆设品,我对于她们姐妹根本没有权利干涉。只是若华她这个人。。。。。。。。。。。总是会出现在一些出人意料的地方。”
她想了想接着说道:“就像是之前,我亲眼看到了他偷偷地进出过梅柔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