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说话好搞笑啊,我无过错何来之罪,更别说罪加一等?”
马云波感到很是好笑,这些人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恐怖分子,而不是差点被阴谋得逞,炸死在车上的无辜受害者。
“请注意你的态度,放严肃认真些,这里可不是你家,可以任由你胡来?
否则不介意把你和穷凶极恶的罪犯关在一起,在里面先吃上几天苦,让他们好好的教训一下你的狂妄自大?”
看女民警似乎要哭的模样,男民警赶紧站出来帮衬。
马云波这才强忍住笑意,这不是闹着玩的,也许真有这种可能。
虽说现在不允许体罚犯人,借他人之手惩诫他一下,这又应,该当别论。
女民警未再讲话,只是以怨恨的目光紧盯着他。
就好似她是被无情郎抛弃的弃妇一样,根据她的目光推测,现在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下午无事一时闲得无聊,从市政府招待所信步走出,驾私家车准备外出游玩,想看看大都市的繁华和风土人情。
心里面也好有个构想,将来工作起来能够胸有成竹。
半途中有“垢面女”当街拦车,后面紧跟一群如狼似虎的粗壮大汉。
被迫停车把她带上,七绕八弯的躲避了暴徒的跟踪追击。
在一个安全的三岔口地带把她放下,“垢面女”坐他人的车扬长而去。
心生疑惑感到危险,挪过副驾驶室仔细搜查了一下,未曾想在座下发现了定时炸弹。
还有两分钟左右即将爆炸,拼尽全力打开车门,象离弦之箭夺门而出、最终把炸弹成功地扔入湖泊之中,成功地躲过了一劫。”
不再藏着掖着,主动的阐述事实,和他俩做了言简意赅的详细说明。
这两人面部表情不断地开始微妙的变化,不亚于看了场惊险动作大片。
原来他并不是恐怖分子,而是险遭亡命之徒毒手的受害者。
二人不自觉对视了一眼,怀疑他的言语中掺有多少水分?
“垢面女为什么要谋害你,而不是去残害其他人,是不是你杜鹃出来的故事?
她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不惜赔上一条命,也要想方设法的把你弄死?
还有,你讲出的话有多少真实程度,又有谁出面为你作证?
她手中的微型定时炸弹,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又怎么会提前知道你的出差时间和行驶方向?”
女民警开口咄咄逼人,目光怒瞪着他的眼睛问道。
“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些办案人员很是幽默风趣,就好比医生问病人是患了什么病一样?
我鞠躬尽瘁的为老百姓办实事,无意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又怎么会知道谁对我生出了刻骨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