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常汗颜,“好了,知道你以前和祁家大小姐感情好了,不用特意提醒我。不过你这个真的不叫做吵架,顶多是没说好话,惹王妃伤心了。”
“嗯……”沐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或许他真的不太理解女人的心思。
毕竟做不到的事情,他必然不会许诺,如果许诺了却做不到,这就是人品问题。
季允常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拿起酒坛给他满上,“害,其实女人就是想要你的一个态度。你做不到,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她们想要的就是现在的一个态度罢了,她们要的其实不多……”
沐烨听到他的分析之后笑道:“不愧是结过婚的人,果然比我懂得多啊。”
“你自己不也是成了亲的人吗?”季允常敛了眉眼,将酒碗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取得还是他喜欢的姑娘,而且你们之间还那么恩爱。如果你不能做到这样的承诺,不如把她让给他好了。一世一双人,他可以做到。
而后季允常自嘲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一碗接一碗地喝酒,将刚才的想法甩出了脑海。王妃娘娘是皇上金口玉言钦定的,岂是他这种等闲之辈可以肖想的?
沐烨叹了一口气,“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或许,多观察王妃娘娘一些,你就会懂了。”季允常举碗道。
两人又是一个碰碗,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季允常是已经倒下不省人事了。但沐烨是练家子,借着内力的作用中和了酒力,堪堪算是微醺。
他伸手拍了拍季允常,“醒醒!”
但是季允常并没有反应,显然是醉的不行了。
沐烨不由得扶额,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于是招手叫来了店小二。
“能否麻烦你去找辆马车?”沐烨拿出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店小二一看到银子立马眉开眼笑,“当然可以,小的现在就去!”
沐烨坐在椅子上,喝了点清水,清一清口中的辛辣,在等待马车到来的时候,闭上眼感受着清凉的微风,觉得更加清醒了一点。
他好像很久都没有感受感受到如此惬意的时光了,现在各种政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长公主一脉的家伙全都虎视眈眈,等着抓他的把柄呢……
“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这样把酒言欢的时候。”沐烨难得说了句感慨的话。
正好马车到了,沐烨和店小二将他搬到了马车上,随后沐烨付了马车前,便独自一人走了回去。
等他回去的时候,看见了满脸焦急的祁烟北。
“王爷到底去哪儿了?”祁烟北语气很是强硬,在她知道沐烨曾经为她以身犯险的事情之后,她在这样的事情上就异常敏感。见沐烨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还没个信,她便担心了起来。
“王妃娘娘,属下也也不知道啊,王爷就说出去逛逛,也没说别的啊……”管家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妃的质问。
“不知道?”祁烟北俏脸含怒,“你就是这么做管家的!?”
沐烨见此便上前说道:“本王的确只是到外面走一走,王妃不必担心。”
听到沐烨的声音,祁烟北瞬间转头,看到对方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随即她抽了抽鼻子,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王爷喝酒了?”
“同允常小酌两杯罢了。”毕竟他这个状态,实在是不像是喝了几大坛子酒的样子。
祁烟北听罢后,怒极反笑:“王爷喝的舒服就好,倒是妾身多心了,王爷好生歇息,妾身就不在这里吹风了。”
沐烨显然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触了祁烟北哪根弦了,一头雾水。
一旁的管家伸手捂住了眼睛,王爷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王妃这是生气了呢……
回到房间的祁烟北猛地一关门,彭地一声把随后回来的白雪吓了一跳。
祁烟北被气得咬牙切齿,她在府里担心了许久,生怕他遭遇什么不测。结果人家倒好,和好兄弟去喝酒了,还喝了这么长时间,白担心一场。
回来还风轻云淡地跟她说没事!!!
呼——祁烟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她下次一定看黄历,不然这一天都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娘娘,喝点酸梅汤,别气坏了身子。”白雪端上了琉璃碗,碗中的酸梅汤在烛火与碗的映射下显得冰晶剔透,让人异常有食欲。
祁烟北淡漠地接过了琉璃碗:“本王妃哪里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