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久违的鲜血
“虽然我刺的不是喉咙,但她也是毫无痛苦地死去的哦。”苏殃抽出那把雕花的银色匕首,在手上把玩着,从刀刃上蹭下来的血迹,他送到唇边舔了一下,“是久违的鲜血呢……”
眼底的妖冶和残忍交相辉映,在这样的牢房之中,一身红衣显得他更像是一个索命的厉鬼,而事实上他就是这样做的。将匕首指向那几个壮汉,目光在他们的身上不停地变换,“下一个是谁好呢?”
那几个壮汉相互看了看,其中有一个举起了斧子,大喊道:“他就一个人,兄弟们一起上!”
苏殃摇着头叹息:“唉,活着不好吗?”说完后,周身的气势变得更加锐利起来,眼底盛满了杀意,同样地向对方攻去。
对方三个人,说话的那个首当其冲,挥着斧子便向他砍去。与他打着照面的苏殃脚底一错,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旁边的人见状连忙上前补刀,奈何苏殃的腰软,直接一个下腰,双手扶地足尖在半空划出一个好看的弧线。
红色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呈现出一个圆形,他好像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跳舞。
接着后空翻起身的机会,苏殃手里的匕首被投掷出去,直指说话那人的面门,对方立刻举起斧头劈砍,将匕首挡飞:“雕虫小技!”
“呃——”一道闷哼声想起,他身后的一个人被那道银光划过了喉咙。只见对方下意识地伸手去堵脖子不断涌出来的鲜血,但这并不能让他挽救自己的生命,最终他还是在苏殃意料之中的目光下倒了下去。
“混蛋!”那人意识到是自己劈砍的力道改变了匕首的攻击轨道,从而害死了他的一个兄弟。
苏殃一只手背在身后,而另外一只则是勾着发烧,嘴角有着不屑的笑,“怎么?你们之间也有兄弟情?”说着,他不免冷呵了一声。
剩下的两人气的红了眼,像蛮牛一样横冲直撞过来。
苏殃脸上胸有成竹的神情早已宣告了他们的死亡。
他提起轻身,在对方挥来一斧头的时候,直接一跃,而后稳稳地落在了对方的斧头之上。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伸手扶住对方的肩膀,以手臂为轴心,在他的肩膀上绕了一圈,双腿绞住了对方的脖子,直接将他带倒。
手指在对方的脖子上轻轻一滑,便带走了对方的性命。
祁烟北这才发现他的小指上有着一片微不足道的银甲,但是就这样看似毫无威胁的银片轻易抹了那个壮汉的喉。
苏殃起身拍了拍手,颇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的这身衣服,好像脏了一样,“现在就剩你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他歪着头,食指点着面颊,如果忽略他小指上滴落的血迹、语气中的杀意,还有地上的尸体,恐怕会被认为是共度良宵的邀请。
“算了,反正都是死,又何必计较死法呢?”苏殃眯眯着眼笑道,好似还想找个捧场的,他转过去问道,“小家伙你说是不是?”
“唔……”祁烟北刚想开口,便牵动了脸上的伤,一阵火辣辣的疼传来,“速度。”她不想说太多的话,那个婢女动手的时候专门挑她的脸下手,现在不知道她的这张脸会便成什么样。
她有些担心,毕竟她是靠这张与姐姐相似的脸才能在王府有一个立足之地……
“放心,不过是小伤,我那里有药膏,很好用。”苏殃看出了祁烟北皱眉之间的担忧,他走上前将掉在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在说话间便轻易了结最后一个人。
祁烟北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她还有很多不知道东西,而且,非常危险!
“既然诬陷我,又为何来救我?”祁烟北被苏殃斩断了手上的锁链,她边揉着通红的手腕边问道。
苏殃一听这话便知道他们之间果然有误会,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他解释完之后祁烟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确实是她错怪了苏殃……
“刑部尚书呢?”两人将误会解开后,苏殃微微皱眉,开始表示对刑部尚书的不满。
“不知道。”祁烟北摇了摇头。
苏殃有些动怒,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了她脸上被溅到的血迹,他伸出手,用衣袖将她小脸上的血迹全都擦了下去,“看来她尽力了。”苏殃有些心疼地看着祁烟北,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牢房角落里的与身体分离的那颗人头。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问,他知道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子一定用命护着眼前的小家伙,而且必然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的决定……否则不可能这么惨烈,她的血也不可能溅了小家伙的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