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供出神隐宫
苏殃斜了他一眼,“盯好昌平王府,也盯好长公主府,皇帝那边我来压着,千万不能出岔子!”
“爷放心,属下一定看好!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云梁回答的铿锵有力。
祁烟北拿起剪刀将窗前的那株盆栽剪了又剪,已经要秃了的花枝彰显出了她心中的不安。
“娘娘,再剪,这花可就活不了了。”白雪见祁烟北心不在焉的,便出声提醒,这花素日里被娘娘照顾得很好,若真不小心一剪子下去给剪坏了,想来娘娘是要心疼的。
此时的祁烟北却无所谓这些了,听了白雪的话竟直接一剪刀剪了过去,在咔嚓一声中,花朵从枝头跌落,坠到了地上,惹得了白雪一声惊呼。
“早该凋败的花朵仍在绽放,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倒不如给它一剪子来的痛快。”说罢,祁烟北便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转身回了里屋。
白雪望着祁烟北的背影,无奈地看了一口气,转身将盆栽收拾掉,以免祁烟北再触景生情变不好了。
距那日聚会结束,已经过去了两日,但这两日王爷一次都未曾来过,甚至连游辰逸都被拦在了房间外面不让进来。不过好歹还有神隐宫的人能传个信,由此得知沐烨未曾来过是因着外面的传言愈演愈烈,恐怕此时他正焦头烂额于朝政之事,无心挂念她家娘娘。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她面前闪过,正是神隐宫的人。沐烨只是加强了普通侍卫的巡逻,白祈等人则是随着沐烨处理事情去了,这样的戒备程度还不足以拦住神隐宫的人。
待她回去的时候,之间祁烟北陷入了沉思,在他面前的黑衣人虽不得见面容,却能在目光中看出事态的严重性。
最后,祁烟北终于下了决定,“那就帮沐烨一次罢。”
白雪急匆匆地上前,“娘娘,您已经跟沐烨撕破脸了,又何必帮着他?”
祁烟北暗中微微攥紧了拳头,但表面上却还装作一副淡漠的样子,“以我一人之力,必然无法扳倒苏殃亦或是沐烨一方,更何况还有长公主在暗处死死盯着局势,难道我要就这样被关在王府里,什么都不做吗?现在长公主一脉式微,苏殃势力崛起,现下能与他们抗衡的,除了沐烨还有别人吗?更何况……”
更何况那个家伙,还在朝堂之上为她说话……当然!她不是在为沐烨辩解,认为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明眼人都知道,与长公主的阴狠、苏殃的喜怒无常相比,沐烨确实是最好的人选,而且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综上,沐烨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她不可能将神隐宫暴露在外界人的面前,之前打入朝堂之中的那些人还没能真正地站稳脚跟,此时贸然暴露自己的势力,绝对会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
“更何况?”白雪用疑惑的眼神望着祁烟北。
后者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没什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消失在了房间里。
“娘娘,您莫不是因为昌平王曾对您有恩,所以心软了,下不去手了吧。”白雪将信将疑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祁烟北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便一掌拍到了桌子上,发出彭地一声,吓得白雪连忙跪倒在地。
“放肆!本宫主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了!?”祁烟北厉声呵斥道,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是气急了。
“娘娘别生气,是白雪失言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白雪此时慌了心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一味地道歉。
祁烟北轻咬朱唇,生气地转过身去,“他算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往心里去!”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里屋,留的白雪一人跪在了外面的厅室。
白雪不知道祁烟北为何会如此暴怒,其实祁烟北自己也不知道……
被幽禁的日子或许过得很慢,但外面的人忙到席不暇暖,恨不得一天能有二十四个时辰。
次日。
“太好了,谣言终于被压下去了。”季允常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让皇帝放下这个戒备心,怕就怕皇上把流言当真了。”
“皇帝虽然沉迷酒色,但认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沐烨这样经历旺盛的人此时也难免略显疲惫,声音带上了几分倦意。
季允常扁了扁嘴:“这天下的君臣之情最怕的便是猜忌一词,皇上可对他的江山宝贵地很呐!”他便说便砸着嘴。
沐烨并没有接他的话,突然陷入了沉默,就在季允常抬头,以为沐烨睡着了的时候,他撞见了对方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蓦然一下吓了他一跳,连连拍着胸脯说道,“你该去睡会儿了,还有白祈和我呢,你放心吧。”
对方却只是哑着嗓子,开口问道:“若你是皇帝,会猜忌我呢?”
“当然不……等等!”季允常刚想拍着胸脯表达自己的想法,随后便理解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何等大逆不道的话,尤其是现在这个异常敏感的节骨眼上,他连忙上前捂住了沐烨的嘴巴,“沐兄怎么说这样的胡话?怕不是真的太过劳累,失了神志,赶紧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