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药丸这个词,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他们平常生病都是去药店买的药草回家熬成汤药,又苦又难喝。
于是纷纷笑他,是在编故事蒙他们呢。
那人见大伙都不相信他说的,着急了起来,双手连忙摆了起来,“真的是药丸,我从来没见过的。叫我一天早中晚各吃一颗,连续吃两天,如果还没有好就到医风院找他,他说他叫孙小六。我后来第三天真的就好了。”
一听说第三天就好了,众人又纷纷狂笑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发烧三天就好起来的事情,我们哪次发烧不是一场大病,平常身强体壮的,也要躺**连喝半个月药汤才好呢。”
“对啊对啊,身体不好的个把月都不会好,更有那体弱的,一场发烧就把人带走了不一定呢。”
那人解释不清,心里又着急,孙小六一听一场发烧竟然都能带走人的性命,心下暗暗决定要将药丸推广到这世间的每一处角落。
这时一位管家打扮的人见那人说不清,就朝人群插了一句。
“药丸,这是富贵人家才吃得起的东西,我家老爷之前就得过医风院的院长送的一瓶,平常药店几乎都没有卖的。我家老爷说,那一瓶药丸的要上百两银子呢。”这管家说的认真,眼神诚恳倒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见这富贵人家的管家说的,众人才纷纷啧啧称奇了起来,均羡慕起那个被孙小六亲自送了药丸的人来了。
早知道生病了去医风院的门口躺着就行了,他们以后也不会浪费那些个医药钱,搞不好还能在医风院门口遇到院长或者孙医师呢。
之前那解释不清的人高高昂起脑袋,接受众人的羡慕嫉妒。忽然想起那管家说的上百两银子,又后悔了起来,早知道那药丸他不吃卖给富贵人家换银子就好了,自己买点草药熬成药汤慢慢熬几天,他还年轻,身体一样也会好起来的。
上百两银子他这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呢。
见大家又扯起来一起有的没的了,但是孙小六还没听到为什么会有自己跟风玖比试的事情了。于是她牵着马儿走到大家伙面前,打了打拱手,态度诚恳的朝大家伙问道:“各位大兄弟们,小弟刚刚从乡下来,听你们说那么孙小六跟什么什么风玖比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本人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呢,怎么这京城里头传的沸沸扬扬的。
众人一看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子,一张蜡黄色的脸,穿着比他们稍微好点,但一看也不是什么非富则贵的人家。
原来是乡下来的,怪不得不知道他们晋元国第一医师孙小六的事情,也不知道与风玖比试的大事呢。
那位无意中受过孙小六恩惠的路人,见孙小六说自己是乡下来的,于是仗着自己见过孙小六兴高采烈地对孙小六说道:“前些日子,倧覃国的第一医师风玖来我们晋元国面见皇上,后来皇上说进行医术切磋,就让二皇子组织这次盛举了。”
“现下二皇子正在搭建比试用的比试台呢,说是要老百姓一起共襄盛举。”其实共襄盛举是什么意思这人并不清楚,但是那边的公告榜上是这么说的,他也就跟着这么说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孙小六心想道。赵成玉来组织这场比试,肯定是在给自己拖延时间,明白这点以后,孙小六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时间。
告别这些有一面之缘的路人后,孙小六一个翻身上马朝着南宫绯烟住着的郊外小庄子疾驰过去。
若是硬要说她有什么事情放不下的话,那绝对就是她的年轻,南宫绯烟。距离她上次离开京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不知道她娘亲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孙小六收下的马鞭挥的更勤了。
风儿从她的脸上呼啸而去,她神色匆匆,心内尽是满满的担忧。这次倧覃国之行,让她又成长了些,至少心境又有了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