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家主人喊出来吧。”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家主人很忙的,哪有空见你这种小角色!”
孙小六一阵无语,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是生怕她见到赵老五吗。
和这群人说不通,孙小六转身去问老妇人,老妇人这才把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赵老五不仅欺压周围的百姓,还贪财好色,将老夫人的孙女硬生生夺走,这才走投无路到处哭公道。
孙小六听完后,心里一股怒气,恨不得把这群壮汉当场解决掉。这时赵墨晗起身,温声道:“您放心,这件事一定给您讨回公道。”
孙小六赞赏似的看了赵墨晗一眼。
恰好这时村长和县衙回来了,两人看着这里扎堆,不由得一同往这边走来。
“赵义,原来你和这群人是一伙的?好啊!看来平时没少吃里爬外吧?”那个壮汉显然认识这两人,而且听语气,赵府平日里没少在县衙里打点。
县衙尴尬地看了孙小六一眼,然后狠声对地上的人道:“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那大汉目光短浅,以为眼前这两人不过是外乡来的富贵人家而已,怎么比得上他们赵府?因此语气不但不减弱,还对村长和县衙恶语相向。
两人听了均是一阵尴尬,也没有还嘴,足以看出来两人平日里是怎么对待这赵府的人。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恐怕也是这样,孙小六也不是这儿的人,但这里的人被害之后都是走投无路,她不能不管。
须臾,孙小六道:“村长,劳烦你带我们去赵府。”
村长冷汗连连,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颇有些为难道:“这……”
那大汉见状突然发声大笑,嘲讽道:“平日里可没少见你对我家主人点头哈腰,现在在这装你娘的蒜!”
村长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孙小六倒是在这场对话中听出了许多,譬如村长明知这些情况却不作为,县衙知道这些情况也无能无力。
这赵老五真的就这么一手遮天?
孙小六道:“村长,孰轻孰重,你应该还是拎得清的吧?”
赵墨晗可是王爷,赵老五不过是个一方恶霸,两者毫无对比可言。
村长猛地叹了口气,也是想明白了,这些年他被赵老五施压许久,而且村民们早已怨声载道,再不解决这个问题,恐怕就没机会了。
于是乎,几个壮汉被押着跟在后面,时不时骂骂咧咧的,孙小六吩咐士兵将他们的嘴堵住,再骂的话,舌头直接割了,省的跟苍蝇一样吵。
走没一会,赵府就到了。
众人停在了赵府外,孙小六抬眼一看,差点没被“赵府”两个大金字刺瞎眼。这赵老五是恨不得把全府都用金砖铺成吧?
赵老五在建造府邸时,曾找过以为风水大师算过,原本这里是几乎人家的农田,但因为风水极好,被赵老五赶了出去,若有反抗的,即刻乱棍打死,毫无人道可言。
现在那群被赶出去的人,老的老死的死,很多记忆都被淡化了,但赵老五作的恶是永远不会被忘的。
孙小六道:“既然他这么鱼肉百姓,那你们为什么不监管他呢?”
说到这,县衙叹气一声:“我们也想的,可赵老五家底深厚,从各方集结了许多恶霸来当他手下,我们……我们打不过他。”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一个县衙居然拼不过,这都靠不住了,可想而知这里的村民的生活是多么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