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仰慕沈端墨的人看见他这幅失态的样子,也不知道沈端墨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会不会就此破灭?
“孙小六……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我无时不刻想见到你,我疯狂得想去王府把你抢走!”
上官云曦点着头敷衍,“嗯嗯嗯,好好好。”肩膀被捏得很痛。上官云曦的心也痛,她疯狂思念赵墨晗的样子,是不是就跟眼前的沈端墨一样,差不多也是快疯了。
“小六……!”沈端墨的自暴自弃让上官云曦头疼,只能先帮沈端墨醒酒了。
有人伤心,就有人高兴。摄政王府内,孙小六抱着猫,顺势躺倒在赵墨晗的书房里。
赵墨晗在书桌前处理公务,见孙小六行为这么随意,开口就批评起孙小六,连大家闺秀最基本的样子都没有,坐没坐姿,站没站姿。
孙小六不仅这样,还当场表演了一个二郎腿是怎么翘的,不过被赵墨晗用毛笔打了两下脚板后,不敢了。
赵墨晗像个严厉的老师,严格纠正着孙小六的一举一动,理智让孙小六成为全京城所有大家闺秀的模仿。
只可惜在这里没有严师出高徒一说,孙小六越打,脾性越大,甚至和赵墨晗的戒尺开始反抗起来。
一开始,孙小六以为对方只是轻微教训她而已,没想到赵墨晗是真的厉声厉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迂腐古板的味道。
这不得不让孙小六想起以前的教书老师,上课不听的时候,戒尺就会狠狠落在手上。
孙小六对这玩意有阴影,足足有半个手臂那么长,“啪”一声打下去,即刻灰飞烟灭那种。孙小六最高记录曾经捱了二十七下,手心手背差点没被打烂。
所以现在孙小六看见这个东西时,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敌人一样。
赵墨晗哪知道孙小六以前吃过这么多苦头,一心只想纠正孙小六的错处,殊不知孙小六的眼圈已经开始有点发红了。
微微一看,赵墨晗以为孙小六被自己训哭,心里不由得一软,孙小六总拿眼泪当武器,每次都能得逞。
从刚才到现在,戒尺打了孙小六五六下,脚底发痛,孙小六耍赖不起来了,还说赵墨晗的脾气越来越坏,看起来又要和赵墨晗闹别扭的节奏。
“是让你学点礼仪规矩,否则你这样——”
孙小六很不满意,连声调都拔高了很多:“怎样啊?我怎样啊?在外面给你丢人了么?你就是嫌弃我不如别人得体知礼仪!”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出发点就是为了让你改正这些陋习,仅此而已。”
孙小六捂着耳朵不想听,“算了,我走了,你忙吧。”
赵墨晗气结,也不客气了,“你每次遇事就这样落荒而逃,一点出息都没有!”
“是是是,我没出息,反正我就是个人微言轻不足为道的人,行了吧?”
榻上的黄猫跳了下来,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个氛围不对,一颠一颠的走着,不敢待在这个越来越诡异的书房里。
孙小六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一点都不给赵墨晗面子。
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反正赵墨晗就只会一只要求她做这个做那个,完全就不考虑她的感受。
既然这样,孙小六秉承着怎么开心怎么来的理念,独自出府,去了一个新开的茶楼里,和一些看起来满腹诗书的人才开始赏诗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