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那父皇召你和你那徒弟进宫,我还亲自对你敬过一杯酒,难道你忘了么?!”
赵构硕大的胸肌扭动著,周侗呆愣在了原地,点了点头。
此时他已经彻底相信了陈玄铭所说的话,毕竟他们说的对,若是真要利用他做什么,其实换成余沧澜那个没脸没皮的玩意也是一样的。
余沧澜可要比他好控制的多,反而对方是真的为了取信於他,才会拿出这么多证据,只为了说服他。
不过,如今的他,
已经没有用了啊!
周侗无奈嘆息:“若是你们早些前来,我去找到药王穀穀主,恐怕我这一身伤势还有救!可是如今我的一身修为已经去了大半,余沧澜和空断给我下的毒更是已经进入五臟六腑。”
“即使我想帮你们。。。咳咳!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你们若是当真为了救天下而来,老夫可以替你们修书一份,你们去找武当的上任掌门真业道长,也许还有希望。”
“武当自然是来不及的。”
谢明月摇摇头,周侗这才注意到这位清冷女子。“如今真迦隨时可能来袭,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凑齐四位半步筑基,也就是你口中的武道大宗师。”
“等到我们赶赴武当,只恐怕真迦早已经通过手段得知我们的踪跡,將我们尽数覆灭了。”
说著,周侗皱起了眉,而谢明月则是看向了陈玄铭。
“不过你的伤势也许还有救,是吧,寧兄?”
“不错!明月姑娘说的很对。”
陈玄铭如沐春风地笑道:“既然周侗前辈当真有心拯救这天下,寧某又如何会吝惜区区丹药!”
“只要你未曾突破筑基,就是受再重的伤,寧某都有三分把握將你从阎王那儿捞回来!”
周侗心中不信,正要再想办法,告诉陈玄铭不要故意安抚他。
谁曾想,陈玄铭翻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两枚玉盒,一枚玉盒中,翠绿色的道蕴绽放,与先前上官郗夜所服下的【真玉復灵丹】颇为相似,但仔细看,又有很大的不同。
而另一枚,则是晶莹剔透,其上灵气充裕,仿佛隨时要满溢出来。
陈玄铭將玉盒合上,拋给周侗,笑道:“这前者,绿色的那枚,正是炼气极品疗伤丹药【翠玉回春丹】,正好可以用来治疗你身上的伤势,只要伤势未曾超过炼气,就可轻鬆治疗。。”
周侗接过,稍稍感知,果然如陈玄铭所说,其內生机勃勃,光是拿到手中,他都能感觉到身上的伤痕在缓缓修復。
只不过,他还是嘆了口气:“还是不要浪费寧公子的丹药了,毕竟,我中的可是天下闻名的腐骨毒,此毒钻入骨髓,会將全身骨骼不断吞噬,就算一时恢復,毒力稍后也会再次將我的杀死!”
“容老夫悄悄思考,也许还能再想些办法,为你们想到哪里还有一位大宗师。。。”
周侗真挚道,然而陈玄铭却是翻了个白眼:“不是,周前辈,你还是好好爱惜你的身体吧!”
“我那【翠玉回春丹】,可不仅能恢復你所说的那些表面伤势,要知道,所谓的毒药也是伤势的一种啊!”
毕竟,这可是他刚才才根据周侗的情况用废丹亲自转化的,有没有用,他能不知道么?
“啊。。。!”
周侗老脸一红,那丹药已经被陈玄铭强行餵到了他的嘴里:“周前辈,你还是老老实实吃下去吧!”
丹药入腹,周侗不再推辞,抓紧炼化,不过须臾功夫,他骤然发出一道长喝!
周侗的脸再次恢復红润,他拱手对著陈玄铭道:“多谢寧公子,周某必然不负眾望,与你一道让这天下不追妖僧之手!”
上官郗夜嘆了口气,这场面,他看著有些似曾相识。
陈玄铭笑了笑,將周侗的手放下:
“另一枚丹药,乃是上品【回灵丹】,这丹药能最快速度恢復你一身灵力,大战在即,周前辈还是儘快恢復才好。”
周侗正想敝帚自珍,表示自己可以打坐恢復,要不了多少功夫,陈玄铭手中就又出现了数个玉盒:“此去开封,难免有一场恶战,上官前辈,王兄,明月姑娘,这是你们的丹药。”
“当然,若是不够,我这里还有很多!”
赵构此时也兴致勃勃地凑了上来,然而陈玄铭却嫌弃地將他避开,毕竟他的身上如今可还有著一身尿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