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陶夭先进去,开了灯。
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家具都是房东配的,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陆雪阑跟在她身后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陶夭有点不自在。这房子太小了,和陆雪阑那栋别墅比起来,简直像个鸽子笼。陆雪阑站在这里,格格不入得像个误入贫民窟的女王。
坐吧。陶夭指了指沙发,自己往厨房走,我给你倒杯水。
陆雪阑在沙发上坐下。
陶夭从厨房出来,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然后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几秒。
陆雪阑先开口了。
你把周敏的胳膊卸了?
陶夭愣了一下,然后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活该!陶夭咬牙切齿地说,干这么缺德的事,这都便宜她了!
陆雪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这么厉害。她说,敢跟周敏动手,怎么看到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陶夭被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
周敏坑她,她忍无可忍就把人胳膊卸了。
陆雪阑是始作俑者,按理说她应该更气恼陆雪阑才对。
可每次见到陆雪阑,她就紧张,就心跳加速,就腿软,就想跑。
为什么?
陶夭不知道,她不敢深想。
那、那不一样。她含糊地说,毕竟是我先欺骗了你,你生气报复也是应该的。周敏就是纯粹的见钱眼开坑我,当然要教训她了。
陆雪阑听完,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笑了。那笑容比之前真切多了,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你还真是恩怨分明啊。她说。
陶夭被她笑得有点懵,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陆雪阑笑够了,看着她,忽然正色道:陶夭,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会让周敏取消那个竞业协议。你要走要留,看你自己的意思。
陶夭愣住了。
这次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陆雪阑继续说,下不为例,别再骗我。
陶夭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