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身后那个人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
任由那份温热的触感,慢慢渗进皮肤。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
没有被关小黑屋。
没有陆雪阑拿着棒球棍来索命。
第二天早上,陶夭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然后她感觉到腰间的重量。
那只手,还环在那里。
陶夭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陆雪阑还在睡。
侧着脸,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而绵长,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画。
那张脸,在晨光里美得惊心动魄。
陶夭盯着她看了几秒,轻轻抬起陆雪阑的手,想把它移开。
可刚一动,陆雪阑就醒了。
她睁开眼,迷蒙地看了看陶夭,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早,女朋友。她说,声音沙哑慵懒。
陶夭的脸又红了。
早。她小声说。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细的光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声响。
陶夭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甚至有点美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但就是觉得,挺好的。
陆雪阑看着她,叫了一声,陶夭。
嗯?
你这次没跑。
陶夭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
跑不掉了。她说,你保镖还在门口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