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厨裙,淡淡茉莉香铺在鼻子上。
这厨裙还洒过香粉呢。
官家真讲究。
陈三刀起身,一眾跟著起身,来到左侧厅屋,有条小道连同后院。
小道上刚铺了青砖,踩上去还有些鬆软,尽头是个棚子,黑布搭著防雨,油锅就放在石头灶上。
石头火周边用两块崭新青布围著,显是怕见到里面油垢。
桌上美食,桌下面全是这些人间嘈杂。
在这些人眼里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陈三刀不是娇贵命,没那么多计较,更没见官不爽的性子,这番虽胡闹,倒能见诚心。
他就是来炸点兔肉吃。
走过铁锅前,热气徐徐上升,陈三刀凑上去瞧了眼,254度,九成油温。
刚应是鹿腿回锅用的。
神仙修的是魄,魄强身现能耐。
察油温的能耐真实还用。
“麻烦拿些肉来。”
早被安排好的厨师,急窜窜地將熊掌、虎脊、鹿腰、牛排一股脑送过来。
官家吃的,自然是上好货色。
陈三刀选了只熊掌,用剃骨刀將表面多余的熊毛刮掉一部分,再用热水烫了烫,拔了剩下的毛。
一眾人瞧著案桌前忙碌的人影儿,齐齐皱眉。
“这是神医?”
“伯仁兄,你不会是搞错了吧,明显就是个厨子嘛。”
“你瞧他那手,糙的很,要是被骗了,老师那里可不好交差。”
伯仁,李伯儒侄子,也是学生,河西郡守。
此刻他也迷惑,眼前之人模样和上个月大不相同,可从財神庙求来的神纸確实指向眼前这位。
別人不知,他可极清楚,財神可是真真活神仙。
不只是他,就连老师李伯儒也拜赵財神。
既求財,也保官。
要问一个財神如何保官,呵。。。。。。。你还年轻。
陈三刀拔了熊掌肉,开始將各种香料泡在水里,待香味出,放进熊掌,醃了大概一炷香,提起,控水,凑上鼻闻了闻。
略带腥气,这是没泡够。
正常泡兔腿得要三到六个时辰,现在时间紧,只能將就用。
炸兔子方真正关窍也不在醃製上,而是变形中。
以秘方將外物化行兔子,暗合上古月闕,凝其形,聚阴神气,故而食之,可补阴魂。
眾人瞧著陈三刀拿著熊掌直发呆,齐齐向李伯儒看去。
如今场面也只有这位能出面。
李伯儒也等急了,他好吃好喝招待著,是要给自己换宝贝的。
净在这里耽误时间。
“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