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
"
"
不用,你坐着就行。
"
"
怎么,怕累到我?以前在杭州合租的时候,你骗我干家务,怎么没心疼心疼我?"
我把外卖盒塞进垃圾袋:"
那时候是为了磨炼你。
"
"
现在不磨炼了?"
"
你现在是病号嘛。
"
我直起身,把垃圾袋口扎紧,放在门口,又走回来。
艾楠把内衣裤收进盆里:"
又不是得了下一秒就不行的病,只是失忆而已。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老规矩,你去拖地擦桌子,把垃圾收拾了,我去给小然洗衣服。
"
随后我们便分工干活。
我拖着地,看着她在浴室给小然手洗内衣裤的背影。
这一幕,让我恍惚了一下。
眼前这场景,像极了六年前、杭州那个合租的小房间里。
那时候她也这样,蹲在小小的浴室里,拧着水龙头,手里搓着一条被我不小心蹭上油渍的衬衫。
她会一边洗一边数落我,说我穿什么都不注意,吃饭像打仗,洗衣服也洗不干净。
。。。。。。。
忙活了两个小时,才总算把小然这狗窝收拾出个人样。
垃圾打包了六袋,沙发靠垫底下翻出三个半瓶的矿泉水,沙发缝里还摸出一只黑色丝袜。
我和艾楠扔完垃圾回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我埋怨说:"
赶紧给小然找个对象吧,有了对象,她就不好意思这么邋遢了。
"
艾楠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