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楚医生的背书。
不过,按理来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该问还是要问一句的。
结果,夏钧硬是一句话没问。
更是找了一个藉口將夏珏搪塞了过去。
为她做了善后。
“看不懂!”
夏雪乾脆不再多想。
“管別人怎么出牌,我只要按我的节奏出牌就可以了。”
反正,她手里的牌,全是大牌。
怎么打,都不会输。
夏钧关上门。
回头看了房门一眼,轻笑一声,微微摇头,心中暗道。
“只因一通威胁电话,就亲手將养父送进监狱的人,面对杀身之仇,全权交给我们处理,谁信?”
刚走了两步,电话再次响了。
“一成股权?阮朝这次还真是大出血了,不过,阮玲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让我们的人,扶她一把,两军对垒,势均力敌,才有意思,不是吗?”
夏雪动了动耳朵,看了一眼夏钧书房的方向一眼,打了一个寒颤。
“果然是老狐狸,真够阴险的。”
人家都大出血了,不要对付人家。
“不过,我喜欢。”
夏雪冷笑一声道:“阮家能教出阮毅这么一个玩意儿,能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损失点儿钱,放弃一个私生子,就想了事,想得美。”
夏雪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敲击著桌面,缓缓摇头道。
“我若是冒然出手,打乱了家里的计划,好心办了坏事,就不好了,还是等一等,看这件事怎么处理的,查漏补缺,最后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再出手也不迟。”
夏雪走到画板前,扯开盖著白布,盯著画板上的那张脸,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现在,最主要的敌人,是他!”
死的杀手,只是一个过河的小卒。
死了也不心疼。
只有打痛他们,让他们知道疼了,此事才有转圜的余地。
夏雪右手一闪,哚的一声,一枚飞刀正中画像的眉心。
“先从他们在江城的势力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