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奉命抓人。。。”
刀锋压紧,血渗出来。
“我说我说!”赵四尖叫,“陈家是被栽赃的!龙袍玉璽都是有人提前放进去的!”
“谁放的?”
“这。。。这我真不知道。。。但听说。。。听说和宫里有关。。。”
陈渊盯著他的眼睛,判断真假。
赵四眼神慌乱,不似作偽。
“最后一个问题,”陈渊说,“陈瑾为什么非死不可?”
赵四愣住了,眼神闪烁。
陈渊手腕一抖,刀锋又入肉半分。
“我说!我说!”赵四疼得齜牙咧嘴,“因为。。。因为陈瑾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他爹陈熙。。。临死前告诉他的。。。关於。。。关於镇国大长公主。。。”
陈渊的手,不由自主的地抖了一下。
“继续说。”
“陈熙说。。。大长公主年轻时。。。有个私生子。。。流落在外。。。”赵四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个孩子。。。现在就在边军里。。。”
山洞里一片死寂。
只有火摺子在地上燃烧的噼啪声。
陈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他问。
“厂公知道。。。可能。。。可能宫里那位也知道。。。”赵四小心翼翼地说,“所以陈瑾必须死。。。他要是把这消息传出去。。。”
“会怎样?”
“大长公主权倾朝野,要是知道自己的骨肉还活著。。。”
赵四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渊点点头,然后手腕一翻。
赵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插进心口的刀。
他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倒地身亡。
陈渊拔出刀,在赵四衣服上擦乾净血,收刀入鞘。
他走回山洞深处,陈瑾还蜷缩在角落,但眼睛看著他,眼神复杂。
陈渊问道:“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