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每一次挥出,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招式没有花哨,只有效率——夜不收的杀人技,追求最快最省力地解决敌人。
三个呼吸,七个人全倒下了。
但更多的番子涌来。
陈渊知道,不能硬拼。
他环顾四周,看到墙边有棵老槐树,枝椏伸向墙外。
他纵身一跃,抓住树枝,借力一盪,上了墙头。
“放箭!”
箭矢如雨射来。陈渊在墙头疾跑,箭矢擦身而过,钉在瓦片上,叮噹作响。
到西墙尽头,下面是条小巷,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他毫不犹豫,纵身跳下。
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但左肩还是撞到了什么,一阵剧痛。
他咬牙起身,正要跑,突然听到巷口传来马蹄声。
“在那里!”
一队骑兵衝进小巷,堵住了去路。
陈渊握紧匕首,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端传来一声大吼:“走水啦!走水啦!”
紧接著,火光冲天——是东厂衙门的马厩著火了。
火借风势,瞬间蔓延,整个东厂乱成一团。
骑兵们回头看去,一时愣住。
陈渊抓住机会,翻身上了旁边的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他没有直接回秦湘的小院,而是在城里绕了几圈,確认没人跟踪后,才从后门回去。
院子里,秦湘、赵叔、陈瑾都在等著,脸色焦急。
看到陈渊回来,陈瑾衝上来:“渊哥!你受伤了!”
陈渊的左肩在流血,是跳墙时被瓦片划伤的。
他摆摆手:“小伤。东西拿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秦湘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真是赵王的笔跡。。。这封信要是公开,整个朝堂都要地震。”
“但现在不能公开。”赵叔沉声道,“王振丟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会发疯。东厂很快就会全城搜捕。”
“那怎么办?”陈瑾问。
陈渊坐下来,让秦湘给他包扎伤口,缓缓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振一定会认为我们会躲起来,或者逃出城。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你的意思是。。。”
“进宫。”陈渊说,“去见大长公主。把这封信交给她,让她来决定怎么用。”
秦湘皱眉:“现在进宫?太危险了。宫门已经关了,而且东厂在宫里也有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