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说着话,一脸假惺惺的模样,就要上前去拉南烟的手。
南烟叫陈氏给恶心坏了,一甩袖子,“父亲,母亲,女儿来了咱们酒楼这般长的时间,也是累了,先行一步,告辞。”
说罢,南烟大步大步的分开人群,走出了酒楼。南明在后头看得直哆嗦。他这张老脸,可是丢人丢到了外头,这个讨债鬼,早知道就应该在刚生下时,直接掐死!
温周冷眼在旁边瞅着这一家子,心中对南烟生出一丝同情之色,内宅阴私,居然能闹到明面上。南明果真不是什么明白人!
不过想到南烟这个可怜的家伙,温周突然翘了翘嘴角,“南家主,您这治家,果真有道。看你这酒楼,也着实有些乱了,想来您也没什么心情做菜,在下先行一步,告辞。”
温周为着南烟讽刺南明后着,就想离开,最好能撵上南烟,再劝上几句。得了那丫头的好感,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温世子且慢。”
南明上前一步,把人给拦了下来。
温周停住了脚,回身望去,面无表情地问:“南家主,何事?”
南明拱了拱手,叹气道:“叫世子爷笑话了。在下也没想到内人与子嗣如此不争气。至使后宅不宁,让一介小小下人伤了我父女感情。若非温世子亲来指点,必会叫我父女关系铸成大错。在这里,小人给世子爷赔罪了。”
南明说到这里,给温周深施一礼,以示自己的诚意。
温周定定地看着南明,挑了挑眉,给了旁边的小福子一个眼色。小福子心领神会。
上前一步,就把南明扶了起来:“南家主,您可真是严重了。我家世子爷可是什么都没做呢,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您真用不着大礼参拜。”
南明起身,一付痛心疾首的模样,“温世子,小人知晓您最爱口腹之欲。明不才,于京师之中手艺尚可,且近日里在下于厨艺一道又有些许进益。不知温世子可否留下品平一二。也好叫小人敬谢世子爷一番。”
温周听后,挑了挑眉,当即明白南明是什么意思了,这是要留下他吃顿饭啊。
往前迈步的脚顿了顿,温周犹豫了。南明确是个有本事的人。
要是没本事,这人也进不了宫,当不了御厨。这人都说了最近厨艺又有进步,必是研制出什么好吃的菜肴了。
温周一上午匆匆赶路,因为担心南烟,只在她那间小酒楼里转了一圈,那真是什么都没吃呢。
这会叫南明一提,他肚子不由有些咕咕叫。稍加思忖,温周终是点了点头:“也罢。那本世子就留下吧。”
南明大喜过望,胳膊一抬,引着温周就往楼上走,“世子爷,里边请。楼上雅间一直为您空着,只是这段时间您总是不来,倒叫小人的酒楼失色不少。”
温周听了,淡笑不语。南明对待客人,那真是够伶俐,只是对于内宅之事,还是太过糊涂。
不提南明引着温周上楼,留在楼下的陈氏定定地看着这场闹剧散了。
陈氏心里不忿地咬了咬牙,好个南烟,居然敢给她这个做嫡母的下套,真以为这南家是她能随意拿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