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程彻重新把电梯的门按开,问时枝。
时枝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太、太可怕了!行车不规范,亲人泪两行啊!”
程彻说:“不是。”
时枝:“嗯?”
程彻说:“急诊科的话不能信。”
时枝:“?” 程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唯一能信的只有一句话。”
时好奇:“是什么?”
程彻:“你好,急诊。”
时枝:“……”
你们科室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程彻主攻心外科,目前科室一切正常,他带着时枝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才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分里外间,用布帘做隔断,里面放了张单人床,供值班的医生小憩。
值下半夜的同事正在里面睡觉。
程彻和时枝坐在两张办公室的两边,程彻专心的看了会儿心电图,才像想起什么般,抬起头看对面异常安静的时枝。
他递过去个疑惑的目光。
时枝问:“怎么了?”
程彻摇了摇头。
他居然有点不习惯时枝安静的样子。
像蔫了的小猫,无精打采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脑袋。
他拿着笔的手微微用力,笔尖在纸上按下墨点,他把心电图放进档案袋,正要拿下一份,却见一个小纸团从对面飞了过来。
正落在他手边。
他微怔,抬眼。
对面的时枝对他做了个WINK,用口型说:“看看。”
程彻没动。 时枝的眼中浮现些些迫切:“看看嘛~”
原本想把纸团丢在一边的手顿了下,仅那一瞬的情绪被时枝捕捉,她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处晃了晃,眼神像无辜的小狗:“我真的有事。”
纸团被收拢入掌心,长指压住一角,轻轻展开。
皱巴巴的纸是从记录本上撕下来的,上面时枝的字小巧可爱:“程医生,阮溪是不是跟迟医生有什么重大进展?”
程彻眉头微皱。
他在那行字下面回复:什么意思?
写完,他把纸条重新团成团,收了力道直直地落向早就准备接八卦的时枝的手上,时枝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看到这规规矩矩的四个字和一个问号,登时失望。
她唰唰唰地写字:“很明显啊!刚刚查房的时候阮溪明显是哭过的,她还往你身后看,看到是我也很失望,失望后更是赌气地哼了一声,她等的是迟医生,哼的也是迟医生,迟医生怎么得罪她了?”
密密麻麻的字,分析得头头是道。
也无限地接近了真相。
程彻读了三遍,正在心里组织语言的时候,又一个纸团从天而降,上面只有一句话:“急!在线等!”
程彻:“……”
他提笔,用最简洁的话把阮溪和迟予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末了,他另起一行:“现在没什么事,你可以趴在桌上睡会。”
纸团扔过去。 时枝眼神晶亮地接过,先快速浏览了一遍,又仔细看了一遍,伴以叹气、摇头以及这这那那诸多感叹词,看到最后,她很听话地趴在了桌上。
……很乖。 被顺了毛,摊开肚皮让人摸的小猫咪,乖巧可爱。
然后下一秒,时枝就把头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