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成? 时枝眉头微皱,不是吧?家里都有医院了居然还会不赞成继承人学医?程彻的父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程彻又说:“那时候我五岁。”
场上一片哗然。
我去!最年轻的教授就是不一样啊,五岁就想学医了,这思想觉悟,这对医学事业的热爱,无人能及啊!
程彻讲得不紧不慢,急性子的学生追问:“然后呢?”
程彻淡淡回答:“然后我就当了医生。”
众人:“……”
“程老师您怎么这样啊!跟我们说说呗!”
“就是就是!谁会把五岁孩子的话当真啊,大人们肯定不是真的反对!”
“五岁的我看到医生只会哇哇大哭……”
但不管学生们怎么祈求,程彻也没再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垂下眼,正撞上时枝充满好奇的目光里,他从善如流地忽视掉,问了句:“这位同学呢?”
时枝充满好奇的目光渐渐地变成了疑问,从她的头顶冒出个问号:“?”
什么叫这位同学呢?
这位同学怎么了?
这位同学根本就是来蹭课的他不知道吗?难道还想听她讲她这位同学为什么要学医吗?
偏偏程彻点了名:“你为什么想学医?”
她没要学医啊……
时枝一脸茫然。
程彻却只看着她,教室里窃窃私语渐渐熄声,转为一片死寂,都在安静而有耐心地等着时枝的回答。
直播的弹幕也莫名其妙地少了起来。
对准的镜头里,时枝只露出半张脸,长长的睫毛撩起阳光,随意不加修饰的漂亮,茫然的神色在时间的流逝里变得凝重。
她轻声开口:“为功为名,更为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程彻问的不是她,是宋惊蛰。
她答的,自然也是宋惊蛰。
作者有话说:小两口都是文化人[墨镜]
第22章绿色月亮这话说的,好像两个人在、在……
拍摄在下课铃声打响的那一秒结束。
时枝先走,程彻又留了会堂布置作业,等终于下课时,载着时枝的车已经驶离了归溪医学院,学生们只能望门口兴叹:“常来啊!”
旋即又笑开了自嘲:“真把医学院当宝地了,还常来,鬼才想来呢!”
却不知道载着时枝的那辆车在主道路上转了一圈甩掉狗仔后,时枝又上了辆低调的奔驰小跑,重新又回到了归溪医学院的北门。
林琼琼拿到的通行证全日有效,奔驰小跑得以顺利地进了校园。
正值上课的点,看热闹的学生作鸟兽散,要么匆匆回教学楼上课,要么去图书馆啃书,零星的几个偷闲在操场上散步,没人注意办公楼下,时枝偷偷摸摸地从车上下来。
“时枝!”奔驰小跑的车窗降下来,林琼琼满脸忧心地压低声音叫住她的脚步:“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你有什么话不能发微信啊?”
时枝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谁说我要说话了?”
林琼琼急了,半个身体都伸出车窗了,恨不得能把时枝抓回来:“那你想干什么!”
时枝眨眨眼:“我还欠程医生一顿饭。”
林琼琼:“……”
她还想再说声什么,就被时枝乜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时枝就溜进了办公楼。
林琼琼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