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区才发现林琼琼回了他消息,说时枝没什么事,现在应该又睡着了。
他犹豫了会儿,也没走。
就这么从凌晨两点坐到早上太阳升起来。
直到时枝醒过来。
时枝鼻子一酸:“你好笨。”
程彻反问:“哪里笨?”
“你不会敲门吗?”时枝的脚趾点在他的脚踝上,盛气凌人:“不会给我打电话吗?你就在这等,你知不知道我在床上默默哭泣?”
程彻问:“有吗?”
时枝呃了一声。
自然是没有的,她这一觉虽然做了梦,但却睡得很沉,她就是想默默哭泣也没那么个精力,沾了枕头就睡过去了。
时枝摸了摸鼻子:“那你可以进来陪我嘛。”
程彻:“陪你睡觉吗?”
“对啊!”时枝像是找到了理,声音抬高,伸出手指点在程彻的肩膀上点了点:“你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连基本的陪睡都没有?”
“陪睡?”程彻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血管不甚分明,如果放在医院,是护士不喜欢的血管。
不过他技术好,扎针从未失手。
时枝还不知道程彻正在审判她的血管粗细,被人这么抓着手腕说这么暧昧的话,难免心虚,却还在强撑着:“对啊!”
程彻垂眼:“那我应该做。”
“是吧?”“嗯。” 他抓着时枝的手腕往肩膀上放,单手环住时枝的腰,另一只手穿进她的腿弯里,时枝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腾空了,程彻借力站起来:“那现在吧。”
时枝:“?”啊??? 她下意识地搂住程彻的脖子,整个人被颠了下,脑袋便抵住了程彻的胸膛,她听到程彻的心跳声与她的共振。
怦怦怦。 程彻说:“我现在陪你睡觉。”
完蛋了! 这是时枝进卧室之前第一个念头——完蛋了完蛋了,她和程彻才两情相悦就要干柴烈火,她倒不是觉得进展太快,只是她还没准备好啊!
这个念头在进卧室后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程彻只是把她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便坐在床边看着她,语气染上了温度,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睡吧。”
时枝:“……”
这样她怎么睡得着啊啊啊啊!
房间的窗帘没拉开,只亮了盏壁灯,橘黄色的灯罩里,灯光温柔地投射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把他笼罩住,他垂眼看时枝。
目光疑惑:“怎么不睡?”
时枝一脸的一言难尽:“你就这么陪的?”
程彻点头。 不然还能怎么陪?
旋即他懂了时枝的意思:“……我没洗澡。”
时枝指了指他身后:“浴室在那里。”
程彻不动声色:“没有换洗衣服。”
时枝笑:“有的。”
是有的,他记得她给未来男朋友买过衣服,尺寸跟他同样大小,当时说的时候时枝还不好意思,越解释越乱七八糟。
现在想想,程彻笑了下。
时枝看得稀奇:“你笑了?”
程彻嗯了一声。
“笑什么啊?”她稍稍坐起来,往程彻身上靠:“是不是觉得从天而降那么多衣服开心呢?我跟你说程彻你就偷着乐吧,这是跟我谈恋爱的新手大礼包。”
新手大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