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忽然下起了大雨。
松田阵平手腕灵活转动,一把陌生的枪在他的手指间转了一圈。
而那把被他刻意调试过,枪管气压不对的,替换后炸膛的枪:
“砰——”
地上的枪被精准击中,忽地炸起,在冷凉的空气彻底碎成碎片,一路滚到路两旁的下水道上。
这条街的排水系统很好。
被大雨强制压下的枪响硝烟味,源源不断擦过流向下水道的血迹,把这场的追击战似乎按下了暂停键。
车内很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出手的松田阵平,瞳孔放大。
“咔嗒。”
松田阵平给枪换上了一盒新的子弹,掀起眼皮,瞳孔定定:“还剩一个。”
刚刚发生了什么?
车内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疑问。
“……松田?”朱蒂欲言又止:“那把枪是哪来的?”
松田阵平转头看向某处:“他的。”
被指出的人满脸震惊举起双手:“我的枪不是这个型号。”他没说的是,那个由于炸膛滚到下水道的枪好像才是他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枪在敌人手里?又为什么会忽然炸膛?
而且一开始敌人手里总是射歪的枪,也是面前的男人调试的吧?
他的眼睛没瞎,亲眼看到了松田阵平对两把枪做的手脚。
那个男人到底对枪的掌控,究竟到什么程度?虽然他是狙击手,但是他完全没法说可以在短时间想把枪拆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而敌方也有同样的疑问。
科恩捂住不断流血的掌心,声音嘶哑:“琴酒,对面是谁?我的枪怎么回事?”
他的惯用手因为莫名其妙的炸膛受伤,就算换上一把新枪,精准度和全盛状态根本没法比。
琴酒死死盯着前方车的玻璃,眼里的杀气快要穿透厚重的玻璃:“基安蒂!”
“收到——”基安蒂轻佻吹破口中的口香糖,长长的狙击枪架在窗外:“对面是谁不重要,都来尝尝子弹的味道。”
她的嘴角快要扯到眼角,在艳丽危险的刺青下,手指缓缓按下扳机。
松田阵平坐在后座,对着狙击枪敲敲砸砸。
车内的人就这么看着松田阵平,再次把狙击枪轻巧拆成碎片。
沃克默默移开视线,心服口服了:他第一次庆幸,这样的人是他们一方的人。
他都不敢想象,对面会有多崩溃。
“我的枪!”基安蒂烦躁睁大眼睛:“琴酒!我要子弹!!!”
她按下了扳机,但是很可惜,什么东西都没出来。
很显然,这把狙击枪里没有子弹。
要不是追击战来的突然,他们配备的枪不够充足,基安蒂非常想把手里陌生的狙击枪甩到地上。
躺倒后座昏迷的贝尔摩德幽幽转醒,被大喊大叫的基安蒂吵得脑子疼:“劝你不要乱装子弹。”
贝尔摩德扶着头坐起,眯了眯眼:“这把狙击枪结构特殊。”
基安蒂向来看贝尔摩德不爽:“你说是就是了?”
她只是嘴上不认输说了两句,还是收回了狙击枪。
作为一名专业狙击枪,她比行动组其他人更懂子弹不配备的危险,更何况这把狙击枪结构那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