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房间里阮知妤的气息,徐硕宁不安的心,这才安定了几分。
可她想到刚才阮知妤一直和别人在一起,身上隐约沾染了别人的气息,心里又没来由透出一股酸涩,甚至堵得有些发慌。
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交到朋友的时候,阮知妤都很高兴的。
她想不明白,只是把那个小锦囊拿起,贴在心口。
到了阮知妤开门进屋的时候,徐硕宁刚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备用的薄毯子,在沙发上铺好。
听见阮知妤进门的动静,她立刻转过头去,目光在阮知妤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
可是确认阮知妤完好无损,徐硕宁的心里却并没有松动。
阮知妤的气息里,隐约混杂了一股甜腻袭人的花果香味。
她立刻记起,那是唐慕嘉的香水味。
“硕宁,怎么了?”大概看着徐硕宁的眼神不太对劲,阮知妤有些疑惑地开口,“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还不说话?”
徐硕宁避开她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抚平毯子上的褶皱:“无事。”
阮知妤顺着她的动作看去,这才注意到沙发上那床被她铺得整整齐齐的毯子。
她有些不解:“硕宁,你铺这个做什么?你今晚打算睡沙发吗?”
徐硕宁低着头,还在执着地抚平毯子边缘并不存在的褶皱,声音闷闷的:“我正在铺设卧榻。今夜我便在此处歇息,既可守卫知妤,又不会惊扰知妤安寝。”
阮知妤看了一眼那个甚至还没徐硕宁腿长的沙发,又看了看高挑挺拔的徐硕宁:“这沙发这么小,你睡不下的。而且现在已经快入冬了,房间里面虽然有暖气,但毕竟是影视基地的老房子,到了后半夜还是会冷的。”
“无碍。”徐硕宁语气坚定,“我乃习武之人,身体强健,些许寒凉算不得什么。况且沙发虽小,蜷身而卧即可。”
“不行。”阮知妤拒绝得斩钉截铁。
她几步走到沙发前面,伸手就要去抱那床毯子:“你要是变成狐狸也就算了,可你现在是人。哪有人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要睡沙发的?万一明天起来腰酸背痛,或者被冻感冒了怎么办?”
徐硕宁连忙伸手按住毯子,不让她拿走:“知妤,我不过是你的护卫,怎可与你同榻而眠?”
“你在说什么呀!”阮知妤有些生气了,“我们是朋友,是家人,睡一张床有什么不行的?”
她又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你看那张床那么大,睡我们两个人绰绰有余。”
徐硕宁还是拽着毯子不肯松手,神色有些为难:“可是……此事终究不妥。”
阮知妤看着她一副犹豫的样子,灵机一动,露出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唉,我知道了,统领大人是讨厌我,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她说着,抬手捂住胸口,瘪着嘴,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了。就让我一个人在宽敞的大床上孤独地睡去吧。反正就算半夜被噩梦吓醒,或者是被冷醒,也没有人会心疼我……”
徐硕宁一听这话,果然慌了神,按着毯子的手也松开了:“知妤,我并非此意!我只是……”
“既然不是讨厌我,那就是同意了?”阮知妤瞬间变脸,笑嘻嘻地把毯子一把抱进怀里,转身就往大床上扔去,“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我们一起睡床!”
徐硕宁看着空空如也的沙发,又看了看一脸得逞的阮知妤,心头已经松动了。
刚才那个诡异的刺客下落不明,若是夜里卷土重来,她睡在沙发上,确实难以第一时间护住阮知妤。
只有贴身守护阮知妤,才是万全之策。
更重要的是……
徐硕宁感知着阮知妤的气息,那股属于别人的香水味还没有散去。
如果把那股香水味,换成她自己的气息呢?
如果阮知妤的身边,只留下属于她的味道呢?
“好。”徐硕宁终于点了点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她答应,阮知妤立刻高兴起来:“我就知道狐狐最好了。”
时间不早了,阮知妤先去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