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忽悠小猫,忽然注意到这孩子的白发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小黑,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哦,这个呀。”猫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一头乌黑毛发,看起来软乎乎的,“师父说是被刚才你成仙过程中逸散的灵力所影响,有生命力涌进来,暂时变回黑色了。”
“不过这份临时的生命力也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无限在一旁补充道,“估计明天早上小黑一觉醒来这头发又会变回白色的。”
“好吧……”我揉了揉猫儿头顶的这对毛绒耳朵,如今以我的眼力已经可以一眼看出小黑体内的力量序列凭空缺了一部分。
换做旁人兴许早就死了,但如今这孩子能死里逃生,想必也是导致他小小年纪就一夜白头的根源所在。
不过小黑如今还是颇为开心惬意地眯起眼睛,看来无限师父将他养得很好,最起码心理很健康。
“阿竹姐!”小黑笑嘻嘻地张开双臂,“抱抱!要庆祝一下!”
“好的。”我蹲下身拥抱住这个热情洋溢的可爱小猫,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站在附近静静注视着我的鹿野,“亲爱的,你要不要抱抱?”
“傻子,你说呢?”鹿野反问我。
“……我不是傻子。”我略显委屈地小声辩解。
鹿野乐了:“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好吧。我觉得是要的。
再不抱老婆的话,她估计又要开始吨吨吨地吃醋了。
真的很小气啊。jpg
于是我一手稳稳地抱着小黑站起来,一手伸出,再次环抱住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暗中等待我行动的鹿野——我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之间,深深地吸了口气,顶级过肺。
直到闻到恋人身上熟悉的气味,我才感觉整个人有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呵,算你识相。”鹿野小声地批评我刚才那个愚蠢问题,同时抬手,一左一右地搂住我和小黑的后背。
我嘿嘿一笑,没有辩解什么,有点想亲吻恋人的双唇却又不太好意思当着小孩儿的面前做这种事。
然而站在一旁看戏的老师父无限突然愣住。
——我应该加入其中吗?
这是他写在脸上的明晃晃疑问,正当我注意到这点时想劝他老人家不用跟我们年轻人一起瞎胡闹之际,无限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表情颇为自然地来到了徒弟们的身后。
下一秒,这个长发青年外表的长者同样张开手臂,用力地拥抱住大家,一下子把鹿野和小黑挤到中间,他宽厚温暖的手掌顺带着落到了我的后背上,还鼓励性质地拍了拍。
我,鹿野,小黑:“……”
“请问!我们这是在干什么?”鹿野故作不满地问。
被我们挤到中间的小黑则是开心地发出“咿!”的叫声,众所周知,猫猫被挤压的时候,都会发出这类萌萌哒的声响。
无限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无辜:“我们不是在拥抱庆祝阿竹成仙这件事吗?”
“人已经那么多了,用得着你也挤过来吗!”鹿野怒斥某些四十旬老人的不懂事,“而且师父你看,小黑被你夹得多么不舒服——”
“没有哦,师姐。”猫儿开心地拆台。
鹿野:“……”
我估计她此刻内心在疯狂吐槽师弟小黑没有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这件事。
无限完全没有察觉到关门弟子对自己的嫌弃,依旧若无其事地询问:“这样吗?那我去煮个宵夜,来给大家庆祝一下?”
“别啊!!”
我们其余几人齐齐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