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无所谓也行,但是你要出入我的办公室。”所以就是嫌弃她是吗?
龚晨晨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好的。”
她发现陈钰谨真的拥有三句话让人忽略长相的本事,她现在已经没办法想象,之后要怎么在这里工作下去,她大概会被陈钰谨气死。
陈妈的速度还是很快,几乎是在陈钰谨洗完澡陈妈就将她的衣服送了过来。
本来龚晨晨还处在看到陈钰谨出浴之后的害羞与尴尬之中,按理说,陈钰谨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穿戴整齐的,还是一样的高定西装,一样系到最后的扣子。
可是龚晨晨看到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脸红了,主要是,陈钰谨没有吹干头发,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沾了水之后显得蓬松而又柔软,让陈钰谨整个人都温柔了几分。
该死,他居然把“温柔这个词”与陈钰谨联系起来了。
然而这个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龚晨晨可以清楚地看到又有一缕发丝上没擦干的水滴,滴落在陈钰谨的下颚角的位置,然后滑落,龚晨晨觉得自己的脸在疯狂发热。
就在她快要像中午吃饭时做出咽口水那样丢人的举动时,电话响了,龚晨晨一句话都没有和陈钰谨说,像逃一般的走出办公室。
拿到陈妈送来的东西后,她才在外面平复了自己被蛊惑的内心,以及,使劲揉自己的小脸,热度实在是太高了吧,她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肯定很红。
费劲地将自己脸上的热度散去,龚晨晨才敲响陈钰谨办公室的门,进去后,陈钰谨已经将自己打理好,又是那副一丝不苟,冷冷禁欲的样子,什么“柔软”“温柔”这样的词仿佛是海市蜃楼,在陈钰谨身上转瞬即逝。
龚晨晨在陈钰谨的休息室里洗澡,觉得浑身不自在,浴室这种极端私人的地方,陈钰谨居然就这么放心地让她进来?难道不怕她在里面安装摄像头?咳咳,虽然她没这么变太,但是她也有过偷拍的前科。
而且这里总是让她觉得,陈钰谨无处不在,就是他的味道与他的感觉充斥着这个不小的空间,让龚晨晨心烦意乱。
今天被陈钰谨迷惑的次数太多了,虽然他还是三句话就让她火大,可是她已经没有刚开始对他那种又厌又害怕的心理了,她隐隐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然龚晨晨之所以是龚晨晨,在于她总是只把问题想一半,不深想,不探究,这让她错失了许多看清自己内心的机会,当然,这也是后话。
自从龚晨晨与陈钰谨在一起吃完饭,甚至还“登堂入室”了之后,她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氛围有了变化。
陈钰谨在工作期间不会与别人又过多的私人交流,包括龚晨晨,他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是一种感觉,说是第六感也行。
想不通的事就把它忘记,龚晨晨在这样的过程中安心地做着她的小秘书。
秘书室之前没见过的四个人,现在她已经认识其中三位,她们之间分工明确,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利益交织,再加上陈钰谨身边的秘书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专业素养都很好,所以在秘书室这一段日子,龚晨晨倒是没有被针对。
当然这也不能说那三位会喜欢她,充其量是不屑与她争锋相对吧,到时候落得和周弘琪一样就未免有些难看了。
剩下一位还没有回归到秘书室,尚且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只希望到时候不要找她麻烦,她不怕,但也疲于应付。
每天与她负责交接的部门斗智斗勇已经够累了,要说也是她流年不利,她负责交接的部门其中之一,行政部的负责人与周弘琪关系很好,不管是利益关系还是私人关系,都不会让她的工作太过轻松。
再加上龚晨晨实在不是工作仔细的人,错误也是经常的事,从她在销售部的种种多少能看出来。
在这个月第七次工作出错的时候,陈钰谨终于单独找她了。
龚晨晨坐在陈钰谨对面,陈钰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思考怎么开口。
“那什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龚晨晨垂下眼睛。
“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才找你的理由。”
“?”龚晨晨不解。
“等你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与不足并且主动想要改变,比我来提醒你批评你好得多。”
“按理来说,以你的水平还不够来陈氏上班。”
“并不是说你的专业能力不够,如果你是应届毕业生来陈氏面试的话,以你的简历过面试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你绝对过不了实习期,这一点我想你也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龚晨晨有些失落地低头。
陈钰谨必须承认,他最初让龚晨晨进公司只是想找些乐子而已,却没想到她比他想象中得要好的多,看着她情绪低落的样子,陈钰谨有些不忍,但是有些东西龚晨晨必须要明白而且做出改变。
“你现在感到伤心,是因为你觉得有些委屈,有些错误并不是完全因为你而导致的,也因为自己也认识到了自己做得不够好,更加因为我戳到了你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