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说:“我就是打个招呼而已。可你听听小姨夫说的话,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你赶紧说说小姨夫是怎么回事。”槐花话音刚落,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只见傻柱已经和许大茂扭打在一块儿了。傻柱压在许大茂身上,拳头专往他头上招呼,疼得许大茂直喊疼。秦京如看到许大茂吃了亏,赶紧冲上去拽傻柱的衣领,想把他从许大茂身上拽下来。傻柱脖子一痛,用力一甩,就把秦京如甩到了地上。秦京如哎哟一声,气得骂道:“傻柱,你别乱来!我去找局长抓你,你等着吧。”说完,秦京如起身就往后院跑。槐花一看她往后面跑,知道她是去叫李前了,赶紧对傻柱喊:“傻叔,快住手吧。等李局长来了,你和大茂都得倒霉。”傻柱这时候根本听不进去,拳头不停地往许大茂头上招呼,看着许大茂满地打滚,傻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旁边有邻居说:“许大茂真是不知死活,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还偏偏挑衅。这下可好,又被打得像孙子一样。”“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争气,让他们打吧,越打越乱。”“许大茂太没用了,我要是他,早就跟他拼了,打死这个混蛋。”“傻柱天天打他,许大茂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敢还手。”“不好,你们看许大茂流血了。”“别打了!”李前冷冷地盯着地上扭打的两人说道。傻柱回头瞅了李前一眼,骑在许大茂背上说:“李局长,这是我和大茂的私事,你们也管?”“管得也太宽了吧。”李前听完,几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傻柱感觉像被老虎钳子夹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接着重重摔在地上。傻柱疼得哎哟直叫,半天爬不起来。李前说:“你们要打,回屋里打去,没人拦你们。”“但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们打架影响别人。”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对李前说:“谢谢李局,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就被傻柱那家伙给打死了。”李前说:“那是你自找的,又怂又没本事,跟条狗似的被人骑着打,还挺得意?”“别以为你挨打了就没责任。”“今天的事,你们两个各写一份检讨交给王主任。”“接受半个月的思想教育。”“一会儿王主任会去找你们的。”许大茂听了,干笑着说:“行,都听你的。”等李前走后,许大茂看见傻柱倒在地上像个死狗,哈哈大笑说:“傻柱,没想到你也有打不过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四合院的高手呢。”“哈哈,现在看来,你也就是个废物。”“也就在我面前能装装样子。”“刚才人家李前把你拎起来,跟拎个小鸡似的。”傻柱咬牙切齿地说:“孙子,你给我等着。”“有本事咱们改天找个地方单挑。”许大茂笑着说:“你以为我是傻子?我才不去呢。”“你以为大家看不出来,你这傻柱想勾搭槐花?”说完,许大茂一溜烟跑了。结果他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四合院里炸开了。大家都盯着傻柱,又瞅瞅槐花,议论纷纷:“傻柱和槐花?天呐,这俩要是能成,简直……”“秦淮如知道了不得气死。”“以后秦淮如就成了傻柱的丈母娘了。”“啧啧,让我来理理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傻柱以前喜欢槐花妈,现在又盯上槐花了。”“天,傻柱也太敢想了吧。”……“老牛吃嫩草,傻柱这是白日做梦,淮如怎么可能同意呢。”听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槐花羞得满脸通红,端着盆哭着跑了出去。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大伙说:“我说各位,你们怎么说都行。”“槐花是女的,脸皮薄,有事冲我来就行。”阎埠贵笑着说:“哟,傻柱,你还护着她呢?”“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槐花吧?”傻柱啐了一口,说:“三大爷,你可别乱讲。”“你可是人民教师,我要不举报你造谣,你信不信?”阎埠贵一听,不敢再说什么了。贾家这边,秦淮如看到槐花哭着回来,问:“槐花,早上谁欺负你了?”“跟妈说,妈去找他算账。”槐花只是呜呜地哭,不说话。小当急得直跺脚:“你哭有什么用?”“受了委屈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棒梗说:“槐花是从外面哭着跑回来的,肯定在外面吃亏了。”“你们去外面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小当一听,立刻说:“我去看看。”说完就跑出去了。秦淮如看着槐花哭得泪眼婆娑的样子,说:“槐花,你这性格随谁呀?”“遇到事只会哭,一句话也不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妈我都快急死了。”“咱们家一个个都那么厉害,我也不差,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软弱的女儿呢。”旁边棒梗说:“也许是你们太厉害了,把槐花压得都不敢表现了。”“我听说有的家里父母太能干,孩子反而胆小怕事。”“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秦淮如翻了个白眼,说:“赶紧吃饭,吃完一块去街道办看看有没有活干。”棒梗不耐烦地说:“街道办能有什么好活?”秦淮如说:“总比你天天在家里混日子强吧?”“你看看院子里和你一般大的人家,谁不是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就你还等着你妈养着你。”秦淮如话音刚落,小当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当一脸怒气地看着槐花,骂道:“好你个槐花,真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你是个黄花闺女,多少小伙子任你挑任你选,你偏偏跟傻柱搅和在一起。”“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知道吗?”秦淮如听了小当的话,如遭雷击,差点晕过去。她紧紧抓住槐花的手臂,瞪着眼睛,声音颤抖地问:“槐花,你姐说的是真的吗?”槐花听到秦淮如的问话,哭得更厉害了,说:“妈,这全是小姨夫瞎编的。”“我和傻柱什么都没发生,清清白白的。”“刚才我只是跟傻叔打了个招呼,就被小姨夫说成我们有那层关系。”“傻叔气不过,才跟小姨夫打了一架。”秦淮如听完槐花最后一句话,差点晕过去。槐花这句话明显是在替傻柱说话。秦淮如气得大骂:“槐花,我不是说过不许和傻柱说话吗?”“你一口一个傻叔,他算你哪门子傻叔,叫得这么亲热。”“我告诉你,以后不许跟他打招呼,听到了没?”槐花不满地说:“妈,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咱们家和傻叔家就住隔壁,这么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让我见了都不打个招呼就走过去,我做不到。”“再说了,傻叔年纪比我还大,他是长辈,我一个小辈,应该主动跟他打招呼。”秦淮如听完槐花的话,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死丫头,看来是得赶紧给你找个婆家嫁出去了。”“我下班就去找媒婆,让她好好给你介绍对象,让你去相亲,听到了没有?”秦淮如说完,气呼呼地拎着包出门去上班了。在何家那边,傻柱整装待发,一出门就撞见了正从屋里走出来的槐花。她刚哭过,眼眶还红红的。傻柱下意识地挠了挠头,问槐花:“槐花,是因为我你被骂了吗?我刚才在屋里好像听到你妈说什么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咱们这四合院隔音差得很,隔壁打个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槐花听了这话,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说:“傻叔,我妈说以后不让我和你打招呼了。但我觉得她这么做不对,咱们以后见面还是像以前那样吧,别理她的话。”傻柱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连连点头:“槐花,你比你妈懂事多了。行,我以后见你照样打招呼,不管她怎么着。”槐花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起了刚才许大茂开玩笑说她和傻柱有关系的事儿,一想到这儿,她的脸就红了起来。傻柱见状,奇怪地问:“槐花,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来来来,让我看看。”说着,他伸手摸了摸槐花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摇了摇头:“不烧,怎么这么红呢?”槐花被傻柱这么一碰,羞得满脸通红,赶紧低头跑开了。跑到巷子口,左右看了看没人,才摸了摸自己的长辫子,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情景。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小到大从来没被男人碰过,傻柱是头一个。槐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不该生气。想起小时候傻叔经常送肉菜给她们家,让她们没少吃苦头,后来两家不对付了,傻叔就再也没送过肉了。但槐花一直记着这份情。傻柱看着槐花跑得飞快,嘀咕道:“这小丫头片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在后院里,秦京如在李前家里头感谢他:“李局,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家大茂非得被傻柱打坏了不可。这傻柱每次动手都不留情。”:()四合院:拍碎易中海,沉溺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