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休养,那手背上的水泡已经消了,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印记。
“不疼了。”
姝懿乖巧地回答,“就是有点痒。”
“痒是在长肉,別挠。”
褚临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吹了口气,“再过两日就能全好了。”
“那……好了是不是就要干活了?”姝懿小心翼翼地试探。
褚临瞥了她一眼:“你想干什么活?”
“研墨啊……”姝懿指了指桌上的砚台,“我可是御前侍墨。”
“就你那点力气,研出来的墨能用?”
褚临毫不留情地打击她,“还是省省吧。朕怕你把砚台给砸了。”
姝懿撇撇嘴,有些不服气:“那我还能干嘛?总不能天天白吃白喝吧?”
“怎么不能?”
褚临理所当然道,“朕养不起你?”
姝懿眨巴眨巴眼睛,心想:养是养得起,可是……
“可是无功不受禄啊……”她小声嘟囔,“而且……而且我也没名分……”
这话一出,褚临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著怀里的小姑娘,眸色微深。
名分。
这几日他一直忙著处理前朝的事,再加上她手上有伤,便一直没提这茬。
如今看来,是该给她个名分了。
否则,这宫里那些势利眼,指不定背地里怎么编排她。
“想要名分?”褚临问。
姝懿愣了一下,隨即脸红了:“不、不是……我就是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也不行。”
褚临打断她,语气霸道,“朕的人,自然要有最好的名分。”
他鬆开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明黄色的圣旨,提笔便写。
姝懿好奇地凑过去看。
只见那龙飞凤舞的大字跃然纸上——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尚食局宫女姝懿,温婉贤淑,深得朕心。特册封为婕妤,赐號『宸,居养心殿偏殿。钦此。”
婕妤?!
姝懿嚇了一跳。
按照大雍的规矩,宫女晋封,一般都是从答应、常在开始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