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看了一眼床上的姝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別废话!滚过来给她看伤!”褚临不耐烦地打断他。
院判嚇得一哆嗦,赶紧跪著挪到床边。
当看到姝懿手背上的烫伤时,他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也没毁容。
“回陛下,姑娘这伤虽看著嚇人,但並未伤及根本。微臣这就开些清凉止痛的药膏,每日涂抹三次,不出半月便可痊癒,连疤痕都不会留。”
“半月?”褚临眉头紧锁,“太久了。朕要她三天之內就好。”
院判苦著脸:“陛下,这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呢,这烫伤……”
“废物。”
院判嚇得差点哭出来,只能硬著头皮道:“微臣……微臣尽力!微臣这就去配最好的玉露膏!”
上药的过程又是一番折腾。
那药膏虽然清凉,但涂在破了皮的水泡上,还是有些刺痛。
“嘶——”姝懿疼得缩了缩手,眼泪汪汪地看著褚临。
褚临立刻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嘴里却哄道:“乖,忍一忍。涂了药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別看。看了更疼。”
姝懿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手背上那轻柔的触感,还有耳边男人低沉温柔的哄慰声。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这点疼好像也没那么难忍了。
上完药,院判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
褚临让人打来温水,亲自绞了帕子,替姝懿擦乾净脸上的泪痕和汗渍。
“饿不饿?”
姝懿摸了摸扁扁的肚子,诚实地点头:“饿。”
她早上就没吃饭,又被折腾了一上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想吃什么?”
“想吃……红烧肘子。”
姝懿眼巴巴地看著他,“还要吃水晶虾饺,还要喝那个甜甜的酥酪。”
褚临无奈地摇摇头:“手都这样了,还想著吃。”
嘴上虽然嫌弃,但他还是转头吩咐李玉:“去御膳房传膳。把她说的都做一份,另外再加一道清淡的百合粥。”
很快,一桌丰盛的午膳便摆了上来。
姝懿看著满桌的美食,刚想伸手去拿筷子,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包成了个粽子,根本动弹不得。
她试著用左手拿勺子,结果手一抖,勺子直接掉进了碗里。
“……”
姝懿看著那只掉进粥里的勺子,欲哭无泪。
这日子没法过了!连饭都吃不上了!
“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