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高台之上的太后。
“母后这是做什么?”
褚临的声音冷得掉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太后被他这副要杀人的模样震慑住了,强撑著气势道:“皇帝!你这是什么態度?哀家是在帮你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
“规矩?”
褚临冷笑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朕说过,在这宫里,朕就是规矩。”
他抱著姝懿,一步步逼近太后,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既然母后这么喜欢立规矩,那朕便告诉您。从今日起,姝懿便是朕的人。谁若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朕便剁了他的手。谁若是敢让她掉一滴泪,朕便让他流干一身的血。”
“你——你疯了!”
太后惊骇,指著他,手指颤抖,“为了一个宫女,你要忤逆哀家?你要背上不孝的骂名?”
“不孝?”
褚临眼中满是嘲讽,“母后当年为了扶持外戚,不惜给朕下毒时,可曾想过母慈子孝?”
太后脸色瞬间煞白,踉蹌著跌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褚临不再看她一眼,抱著怀里抽抽搭搭的小姑娘,转身大步离去。
路过那个端茶的桂嬤嬤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李玉。”
“奴才在。”
李玉从门外跑进来,满头大汗。
“这老刁奴手脚不乾净,烫伤了朕的贵人。”
男人语气冷沉淡漠,“拖下去,杖毙。”
“是!”
桂嬤嬤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两个侍卫堵住嘴拖了下去。
出了慈寧宫,外头的阳光依旧刺眼。
姝懿缩在褚临怀里,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襟,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陛下——”她抽抽搭搭开口,“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褚临低头看著她,眼底的戾气在触及她那张哭花的小脸时,瞬间化作了无奈与心疼。
“闭嘴。”
低头在她红肿的眼睛上落下轻柔一吻。
“谁准你跪別人的?朕平日里宠著你,惯著你,就是为了让你去別人面前受气的?”
姝懿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可是,她是太后啊——”
“太后也不行。”
褚临抱紧了她,大步朝著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以后除了朕,谁让你跪都不许跪。若是有人敢强迫你,你就报朕的名字。若是朕不在……”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就在原地等著。无论在哪儿,朕都会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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