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坛子都像在冰晶里面一样,只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根本就看不到坛子里还有什么。
我呼出一口气,眼前都化作了白雾。
我尝试着站了起来,脚都麻了。
浑身上下冷得不行了,我缩了缩手,赶紧裹住了身体,可也没什么用。
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单薄,有点儿可怜了,像是一层兽皮,想要走一步,真有点儿费劲儿。
我差点儿脚一滑,人就甩出去了,我稳住身体,再看地下,这一股寒气实在是厉害。
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地下分明都凝结了拳头大小的冰层,稍微走快一点儿,就会摔了。
我也只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有石壁上若隐若现的火苗出现。
我才得以看清楚前面的那个地方,怎么像一个祭祀的地方?
这个洞穴没有我想象中的大,甚至要狭窄得多。
那个祭祀台两边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一层又一层。
哪里数得过来,成百上千,看得眼花缭乱。
而且坛子的大小不一。
看外表,都只是一些很普通的酒罐子,在罐子上面还有一些漆黑的斑纹,像是破碎了一块。
甚至还有的坛子,那口子都裂开了,还有黄泥巴封住的口子,因为干涸的原因,黄泥巴都掉下来了,露出了一大半的口子。
风一吹,顺着坛子口子钻了进去,再传出来的声音,像鬼哭狼嚎一样,这动静别提有多渗人了。
顺着坛子往前面看,一清二楚,在坛子对面,不知道怎么的,就点燃了一只蜡烛。
蜡烛很奇怪,居然有胳膊粗细,是血红色的,像垂涎欲滴的鲜血。
蜡烛睁开了眼睛?
不是火光,也不是被人点燃了,我之所以能够看清楚祭祀台前的动静,因为这祭祀台上,那一只蜡烛几乎都有三十米高。
风一吹,上面的灰尘还在朝着四面飘着。
钻到鼻孔里,越来越难受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都要堵住我的鼻孔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脖子,眼珠子凸出,我似乎看得更清楚了。
那是什么?
柱子?
祭祀?还有大红蜡烛,只是刚才那是蜡烛顶上,一个巨大的石头,上面散发出来的气息。
呈现淡红色的光芒,像是点燃的蜡烛,所以我才看错了。
这个蜡烛,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