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住杰米的手,眼眶泛红,“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我根本不敢说。”
“神父先生,请您告诉我真相吧。”杰米看向李戡。
“那个恶魔,难道是盯上了我们的孩子?”
“没错。”李戡轻轻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杰米,你是否来自得州?”
杰米缓缓点了点头:“我来自得州的瑞文斯菲尔小镇。”
“你的母亲,还健在吗?”李戡继续追问,语气平静。
杰米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她在五年前去世了。”
纯种红脖子,四五十岁,在美利坚算是长生种了。
不好编,换一个。
“那你的祖父呢?”李戡没有停顿,继续往下问。
“不清楚,我没见过他。”杰米的声音越发低沉。
李戡眼睛一亮,这个切入点好:“你们家族传承很悠久吧?”
“阿什沃斯家族,最开始的时候是做养马生意。”杰米道。
“后来在瑞文斯菲尔小镇做起了矿业生意。”
“应该有至少一百年了。”
“你们家族,是否有人参加过南北战爭?”李戡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
“而且,是南军?”
杰米脸色一变:“我曾祖父就是南北战爭时期的老兵!”
“我们家里,还保留著一桿那时候的步枪,和一顶军帽。”
“您怎么知道?”
李戡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故意用轻鬆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推演。
“这是对於命运的推算。”他装成神棍的模样道。
得州,红脖子根据地,老牛仔的后代多,十个里有九个,祖上都是当年南军的士兵。
李戡就像是天桥下的算命先生,解释权全在他上下嘴皮子一碰之间。
他语气再次凝重起来:“那个恶灵,应源自你的曾祖父。”
“甚至更早时期。”
“他在和北军作战时,或许是触怒了什么邪灵。”
“或许是做了什么违背良知的恶毒事情。”
“导致他的血脉,被这个恶灵彻底缠上了。”
“因为我刚才在你身边,就看到了他!”
“他穿著十九世纪的衣服!”
“满是是血,正带著诡异的笑容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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