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个月前?”
郝强话音落下,众人们面面相觑。
这小子真敢说说啊,郑板桥都死多少年了,他居然说这幅画的出产日期才两个月?
“尼玛的,胡言乱语!”
周扒皮忍不住爆粗口了。
其实,郝强说对了,这幅画的出产日期,确实是两个月前。
他亲自去买来的,他能不知道嘛。
郝强没有搭理现场的骚乱,以及周扒皮本人的怒骂,继续说道:“第二点就更明显了,大家再次认真看看,郑板桥的真迹,一般是把签名留在左下角的空白处。而这幅画,确实压着画作的边角留名,这是一个错误示范,鄙人曾有幸见到过郑板桥真迹!”
“可以说,每一幅的郑板桥真迹,都是紧贴在左下角空白处的。看来这个模仿郑板桥的现代画师,水平并不咋样,充其量就是在一家普通的美术学院毕业而已。”
此言论一出,再度引起现场哗然!
郑板桥的字画,啥时候变成一个普通画师了?
到底什么鬼?
这个时候,秦明月、柳嫣、苏柔三个女生,瞪大眼睛看着郝强。
总感觉,这一刻郝强似乎化身为专业的鉴宝大师,艺宝轩里面这些人在郝强面前,不过是几个渣渣而已。
“明月,你这未婚夫可以啊,他还懂鉴宝?”
柳嫣挑起好看的眉梢,询问秦明月。
秦明月却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给别人鉴宝。”
“说不准是瞎蒙的呢。”
苏柔对郝强颇有意见,刚才这家伙还说她胸大无脑,这件事,她不会轻易跟郝强算完的。
“看看吧,也不知道后续咋样,我倒是感觉,他说的有些道理。”
柳嫣开口说道。
而在这个时候,郝强直击此画的第三个痛点。
“这第三个痛点,就更加明显了。郑板桥真迹,还有一个最显著的地方,那就是郑板桥在每次作画前,都会在横线之上,添加一笔富有灵性的骚操作,就是一个金字角图案。但是我在这幅画作里,并没有看到这个图案。所以我才笃定,这幅画作是假的。郑板桥的这幅气吞天下的真迹画作,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郝强一口气说完,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这幅画他曾在那位鉴宝大师家里见过,画作名称叫《气吞天下》
当年郝强跟随诸玄机过去,对方热情招待他们师徒。
别看诸玄机整天在村里给寡妇挑水,给寡妇砍柴,其实在文学造诣上,诸玄机堪称一代大师。
他对那些古董字画很有研究。
如今放在周扒皮店里的这幅《气吞天下》,明显是赝品。
随着郝强把该说的话说完,现场寂静无声。
再看周扒皮的脸色,明显变了样,额头上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过他却忍着,一直没有用手去擦。
而是深呼一口闷气,对着郝强继续狂吠:“呵呵,可笑,简直太可笑了,胡言乱语一通。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乡巴佬赶出去。另外,没收他的车!让他在老子这里叫嚣,老子的地盘,岂能轮到你在这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