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资本主义,不仅硬生生横向切出了一道道阶级鸿沟,还在认知层面纵向划下了一个个自我认知。
理论上,所有拥有联邦户口的人都是平等的。
但出生的街区、从事的行业,早已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他们之前的身份,不过是居住在外环的贫民,是最底层的存在,走到哪儿都没人待见。
他们没资格考巡警,没机会成为正式军人,甚至连开公司的权利都没有。
之前收废品的营生,也只是在高特集团手下买了个民间资格,隨时可能被收回。
这种底层身份,会像烙印一样刻在户籍上,跟著他们一辈子,连家人都要受连累。
远的不说,陆登的弟弟妹妹,就因为他这个“外环出身”的哥哥,在学校里很多活动都没资格参加。
那些能拿奖学金、能加分的考试,更是连报名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甚至没地方申诉——上边根本不会跟他们提这些事,他们连活动是否存在、何时开始结束都不知道。
这不是明面上的规则,而是阶级固化后,形成的潜规则,无形却致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靠著这家有军方背景的公司,他们的身份將实现质的跃迁。
陆登作为公司创始人,会从外环“野狗”,变成有军方背书的正经商人。
所有加入公司的员工,都能跟著沾光,摆脱底层的枷锁。
这就是阶级跃迁!
相当於直接从外环底层,跳到了內环老板的层级,中间足足跨了四个级別!
这种有背景的老板,或许没有什么特权,但至少能让家人不再受那些潜规则的歧视,能堂堂正正做人。
愣神过后,三个人看向陆登的目光里,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翻身的一天。
而且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陆登摆了摆手,故意板起脸:“好了好了,一个个大男人,別跟老子哭唧唧的!”
“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们进城,置办一身新衣服,把公司註册的流程走完。”
四个人赶紧擦乾眼角的湿意,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异口同声地喊:“明白!”
第二天一早,四人就起得早早的。
简单喝了点营养液垫肚子,便钻进了那台牌子是荒漠虎的军用改装车。
这台车有明確的军方背景,牌照能直接通行內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