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如今可是憋了一股气。
陆登转向贝尔:“你带枪看家,有事给我打电话。”
“遇到危险就躲进地下室,千万別逞强。”
贝尔乖巧点头:“我先躲进去修好蜂鸟无人机!”
“有了这些,就能隨时监控周边情况了。”
后续两天没合眼陆登睡一会的同时恢復一下精神力。
刘海虎三人在院子里將拆解好的废料分类装箱,四十个箱子整齐码在板车上,用绑带固定牢固。
上午十点,睡了五个小时的陆登神清气爽。
23点的精神让他精神强度和恢復速度都是正常人的两倍。
拿起破旧手柄改装的遥控器,三人推著板车走出大门,顺著西二环一路向南。
烈阳当空,让马路的地面都升腾了扭曲的热浪。
公路上车辆嗖嗖的疾驰而过,掀起一阵阵扑面而来的热浪。
高架桥下,大量流浪汉和难民帐篷连成一片,难闻的味道伴隨著苍蝇混乱传播。
路边的四个官方的救济站正在分发今天的救助,每人三支营养液。
一条条长队在阳光下宛如被炙烤的蜈蚣,不断抽搐。
电机嗡嗡作响,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咔噠”声,三人哼著小曲,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登子,咳咳,小心点!回收站那边堵了不少零元帮的人!”
路过一个路口时,戴矿工帽的中年人出声提醒。
陆登笑著点头:“谢了李大叔,矿上最近怎么样?”
李大叔嘆了口气:“还能咋样?那个脑瘫市长坏透了!”
“说为了我们矿工的健康,强制公司配套防护设施。”
“结果配套费要从工资里扣,搞来的都是不知道从哪买来的八手货!”
“防护效果不知道有没有,里边的异味儿反倒把我肺给感染了。”
刚刚领完救急的老汤姆咬著牙,气喘吁吁地破口大骂。
“那臭女人能不能死啊!”
“三支的营养剂变成一支了!!!”
“说什么让我们自力更生,激发上进心!给城市发展做贡献!”
“我去他妈的!咳咳咳……”
“老子要是能自力更生,还至於跑到这里领救济么!?”
两人的话语顿时引起了大量的共鸣。
四周路过的各种人都聚集过来,痛骂这个狗屁市长进行了改革措施。
玛卡少眉头紧皱:“这娘们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吧?”
陆登撇了撇嘴:“这种人最可怕,自我感动式的偏执和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