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孩没有醒。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块陈旧的抹布。
长期的精神控制,已经彻底摧毁了她脆弱的神经系统。就像是一根被拉得太紧的皮筋,虽然鬆开了手,但它已经失去了弹性,再也回不去了。
“没用了……”
阿里斯绝望地抓著头髮,“精神死了……肉体活著有什么用?”
“我救不了她……”
“我谁也救不了……”
屋子里很暗。
油灯早就没油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一点金光,顺著破烂的窗户缝,飘了进来。
它很小。
小到连灰尘都不如。
但它很亮。
它在空中打了个转,像是被什么吸引著,径直飘向了那个垂死的小女孩。
然后。
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眉心。
嗡。
阿里斯猛地抬起头。
他看错了吗?
刚才……女孩的眼皮动了一下?
不。
没看错。
那点金光並没有消失。它渗进了女孩的皮肤,渗进了她的大脑,渗进了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
“別怕。”
在那个充满了灰暗、恐惧和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里。
一盏灯亮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带著笑意的声音。
“噩梦做完了。”
“该起床去玩了。”
那不是魔法。
那是生命力。
是那个男人,將自己融化后,变成的最纯粹、最原始的生命源质。
他用自己的魂,去补这孩子的魂。
他用自己的命,去续这孩子的命。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