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属於沉眠的,而下午则是属於社团的。
经过一上午的沉淀以及午休的积累,恢復了精神的安忆秋在度过下午的两节课后迎来了属於超自研的社团活动时间。
“吶,安前辈,我对於你布置的家庭作业可是有著很深层次的考量!”
在前往位於实验楼五楼部室的路上,洛九月一脸兴奋的叫嚷著。
周围没有人,因为很少有人会上到这个楼层来。
“等一下说说看。”
简单回应了一句后,安忆秋看了眼被自己生拉硬拽来的商见心。
不过这句话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並用言语表达出一定的拒绝,但身体却是相当诚实,完全没有任何反抗。
“你也听听。”
自知自己在这方面算是个半瓶水的安忆秋果断选择让外援加入,而外援也以无声表达默许。
不消多久,在敲了三下门后,三人推开了超自研部室的大门。
然而此刻屋內东方漪並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张面孔。
不陌生,反而相当熟悉。
在看见这人的同时,洛九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安忆秋笑著眯起了眼睛,而商见心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个人,是昨天阻拦她们加入超自研的那个女生,如今却出现在超自研的部室內。
见到她们的到来,女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尷尬的神情,但却並没意外,看样子是料到了她们会在此刻到来。
对此,她清了清嗓子,隨后用一种有些彆扭的语气道:
“那个……大家好,我叫,我叫裴小落,是超自研的副社长。”
“嘖。”
安忆秋笑著摇了摇头:
“原来是副社长,我还以为是网球社派来的奸细。”
“啊?咳……”
就在裴小落有些手足无措之际,东方漪却在此刻推门入內。
此刻,她的手中拿著一个电水壶,从壶口残留的水渍能够看出她刚刚將其灌满。
“我指使的。”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孤傲的雪山上传来,冰冷,不近一丝人情。
“呵,原来是这样。”
安忆秋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同时用浮夸的语气道:
“原来你昨天根本不是伸张正义,而是刻意护短。”
“吶,安前辈……”
似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的洛九月明显有些呆愣,同时发自心底感觉这样的挖苦不好的她伸手拉了安忆秋的裙摆。
不过此刻,安忆秋却是笑眯眯的转回头来:
“没事,记住,要学会对什么人说什么话。”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商见心用赞同的眼神积极做出回应。
导师的观点就是正確的,而无法理解或是无法实践那全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
她如是想道。
不过东方漪对於安忆秋的话语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便走自己的位置上將手中的水壶放到底座上並按下开关。
做完这一切,她隨手拿过了桌子上的文件,衝著三人扬了扬:
“十月上旬会有校园祭,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