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拔出桃木剑,再次用力向翠花的心口刺去。
“噗!”
突然,一团黑雾从她的口中喷出。
与此同时,爷爷的桃木剑,也插进了翠花的心口。
“啊~”
又是一声惨叫,黑雾逐渐散去。
翠花一动不动了,容颜迅速腐败,犹如倒塌的大厦,顷刻土崩瓦解。
爷爷扶着棺材,捂着双眼,表情十分痛苦。
即使如此,他老人家并没有哼一声。
我记得十年前,我爷爷阑尾炎手术,连麻药都没打,硬生生挺到了手术做完。
给他手术的大夫都惊着了,称老爷子简直是关云长在世。
“爷!”
我见爷爷受伤了,急忙窜出苞米地,一把扶住了爷爷。
“不灭?”
爷爷听见了我的声音,先是一愣,旋即厉声叱骂。
“小兔崽子,你咋跑来了!是不是皮子又紧了,赶紧滚回去!”
我虽然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脾气也倔的很。
“我不走!爷,走,我背你下山,赶紧去县医院!”
爷爷挣脱开我的手,扶着翠花的棺材,皱眉嘀咕着。
“真是奇怪,为啥明明已经五行压顶,却还是没有镇住翠花呢?”
我见爷爷不肯让我背,我此时也急躁起来了。
“爷!别管这些了!赶紧跟我下山,要不然你的眼睛就完了!”
马大头也劝我爷爷,“是啊,李半仙儿,赶紧去县医院,我去黄会计家借拖拉机!”
爷爷抬起手说,“别忙活了,我心里有数。这是尸煞的尸毒,保不住了。”
“爷,您能不能听孙子一回话!能不能治,那得大夫说的算!”说着我就要去背爷爷。
爷爷一把将我推开,“先等一下,我必须要搞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儿!”
我有些无奈,“爷!”
他老人家如若不闻,拿出紫金罗盘,递给了我。
“拿着!”
我一脸无奈,接过了紫金罗盘。
爷爷掐算了一番,然后指了指翠花的棺材。
“把罗盘托平,绕着翠花的坟走匀速走三圈。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