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头连鬼胎一个汗毛都没碰到,结结实实砸到了我的脸上,那叫一个实在啊。
“咣!”
这一拳头,结结实实,给我打了个趔趄,不仅左脸打得有些发红,而且嘴角也流出了血。
泥鳅顿时懵逼了,“我去,打歪了……”
我此时也顾不得收拾泥鳅,一把抓住那鬼胎,从胳膊上拽了下来。
那鬼胎面目狰狞,小模样贼凶,四肢剧烈挣扎,连接胎盘的脐带,也跟着乱晃。
司徒梦双手抱着肩膀,斜睨了眼泥鳅,冷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泥鳅看了眼司徒梦,自知理亏,所以没反呛司徒梦。
他耷拉着脑袋,一脸尴尬地看着我,“额,师兄疼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
我揉了揉发烫的脸,白了眼泥鳅,哼道,“嗯,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泥鳅,咱俩是不是有仇?恨不得把我脑袋拍掉了,你想拿去当夜壶?”
“别这样,大……师兄。我错了,真错了,向你深深地忏悔,原谅我的莽撞和失误。好不?”
泥鳅凑上前,耷拉着脑袋,用手轻抚着我的心口。
我被他摸得打了个寒战,一把将其推开,咧咧嘴,“起开!恶心死了,摸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泥鳅仍像个孩子似的,噘着嘴,央求着,“师兄,你就原谅我了吧,我真错了。”
我被泥鳅烦得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摆了摆手,笑了一下,“好了好了,别整这出,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早就收拾你了。”
喜子看了看拼命挣扎的鬼胎,问我,“仙儿哥,这水鬼的孩子,您打算怎么处置?”
“我的个天,你是真能卖关子。我看啊,不如掐死这鬼东西!来,给我,让我整死他。”泥鳅说着,就冲鬼胎来了。
我急忙喝止,“泥鳅,别胡闹!”
泥鳅停了下来,朝鬼胎努了努嘴,对我说,“行,我看看你咋整的。”
我看向喜子,说道,“喜子,我的军挎包呢?”
“仙儿哥,这儿呢。”喜子急忙摘下军挎包,递给了我。
我接过军挎包,掏出了符笔、符纸和朱砂盒,将朱砂盒递给了泥鳅,“研磨。”
泥鳅愣了一下,接过了朱砂盒,往朱砂盒里倒了一点水,开始研磨。
随后,我又将一张符纸递给了喜子,“喜子,举着。”
喜子接过符纸,双手举起,跟我眼睛齐平。
少顷,泥鳅说道,“师兄,磨好了。”
我拿着符笔,蘸饱了朱砂,在符纸身上写了一道符,然后对泥鳅,“把符纸点着。”
泥鳅点点头,掏出了打火机,将喜子手里的纸符点着了。
此时,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和燃烧的纸符,想知道我要搞什么名堂。
我从喜子手里拿过燃烧的符,在挣扎的鬼胎头顶,绕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