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咳嗽了几声,“对。”
“这个功夫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知道,一段时间他需要饮血,但是很多时候他都是生气的,因为喝下去的血都是苦的、腥臭的,让他难以下咽,时间久了,他的脾气就越发的大了。”
“但是,你不一样。”
看着徐世绩。
“你的鲜血是甜的,应该是让他一时间里面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得到了满足,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短暂的失去了理智,成为了一个茹毛饮血的怪物。”
不屑的哼出声,“恶心极了。”
明显是十分的厌恶张寅伦没错了。
我尴尬的点点头。
看了一眼他。
“噗嗤”一掌下去,直接就将人给打昏了,然后找了找屋子里面的东西将人给绑住,不放心的抽出了不少符箓贴在了他的身边。
“爷爷,您知道外面那些东西需要怎么去弄掉吗?”
老爷爷摇头晃脑的思考了好一会儿,“这个啊,我只是听到他提过那么一句,‘哼哼,就算是有人来了又怎样?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阵法,哈哈哈哈,谁能想到办法是这样的呢?’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啊?
就这样的一句话?
我看着被困住的张寅伦。
这个家伙真的是鸡贼啊。
那么我们怎么办?
我看向了徐世绩,“怎么样?你在暗室里面发现了什么吗?”
徐世绩摇摇头,“我只是找到了这个。”
说着,将他藏在了怀里的一个篦子给取出来了。
恩?
这是什么?
我接过东西,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真的只有这个?”我设想了很多可能,可是我都无法将自己捏在了手中的东西与可以拯救这个城市所有人性命的重大神器联系起来。
这真的是可以破除头顶那些东西的神器还是张寅伦给我们布置的障眼法?
毕竟之前我就着了好几次的道。
捏着篦子。
“算了,先回去吧。”
将张寅伦给带着,我们把这里的所有植物都带走了,当然,也没有放过这个屋子的暗室,里面的东西我们都带走了。
来去匆匆。
很快。
我们遇到了邵杰与柳青青。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