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吉,你是个男人吗?有种你跟我打,欺负一个小女生你丢不丢人?”罗真的话已不再客气。
一条咸鱼竟敢反抗,傅元吉嘴角的笑意变冷变厉。
“呦,你这么仗义吗?那好,我现在剃了鲁颖同学的眉毛,你要是够仗义要救她,一路小跑过来给我下跪。”
傅元吉抬手,魏轩扬心领神会地递来一个电动剃须刀。
按下剃须刀的开关,飞速旋转的刀片发出嗤嗤的响声。
响声听在鲁颖的耳中特别尖锐,她又吓哭了。
“傅少别这样,我和罗真不熟,你放了我吧。”她哭声哀求着,想用双手去挡眼睛,但她的手臂被两位四重修为的女同学抓住,她挣脱不了。
傅元吉以欺人为乐,见鲁颖泪眼婆娑,他毫不心软,反而觉得有趣。
“你求我没用,你得求罗真,只要他给我下跪,唱一首我是一只小青蛙,一切都好说,我不仅放了你,还请你们全班吃大餐。”刮着胡子,他把手机放在鲁颖的面前。
鲁颖真的怕了,哽咽地向罗真求救,“罗真,你帮帮我啊。”
傅元吉立即拿回电话,放在耳旁,“听见了吗?”
“好,我跪,你别动鲁颖。”罗真答应了。
跪是肯定不会跪,这是缓兵之计,他已经想好了,等他赶过去就开打。
面对几百人,他肯定是打不过,但这是态度。
“哈哈哈,我等你,你要是敢跟我耍横,我一定成全你。你敢先动手,我打死你也是正当防卫!”傅元吉不好忽悠。
对方话语的霸道和凶狠,没让罗真退缩,“傅元吉,你是在胡作非为你是在犯法你知道吗,我不信学校会任由你为非作歹。”
“你真是一个没见识的蠢货。”傅元吉却是更嚣张了。
回身瞧看下身后的数百人,他顿生君临天下指点江山的豪迈,“别说在一中,哪怕在整个忆古市,我傅元吉,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整你跟整孙子一样!”
罗真闻言,忽然有种怪异的感受。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不由得重复这句话,下意识地看向左掌心。
不知何时,‘豆芽菜’印记已重新浮现在掌心。
且不再是豆芽菜的样子,而是变大了近一倍也分叉了,变成有两条枝杈的小树苗,很有立体感地扎根于掌心。
与此同时——
咚!
小树苗放光,心脏暴跳。
罗真感到强烈的头晕眼花,差点脚下踩空来一个嘴啃地板砖。
“你特么不信啊?”手机听筒传出傅元吉骂咧咧的声音,让罗真从眩晕中振作起来,他愣愣,没去回应傅元吉,赶紧跑向门口。
没等他跑到门口,忽有一股狂风从门前吹过,吹动一扇钢化玻璃的门呼隆地关上了,吓得在门口瞧热闹的两个女护士发出惊叫。
再看外面,狂风骤起,风起云涌。
呜嗷嗷……
天空的阴云如浪潮一般翻涌,天色急剧阴暗,两番涌动,阴云变成了乌云。中午时分,天色却暗得像是晚上七八点钟。
哗哗!
风吹雨下,雨大风急。
门窗被吹得哐啷啷的响,教室内书本试卷翻舞纷飞。
还有几个厕所的纸篓,被强风从窗户抽出来,飘在天空中呼啸翻转。
在武场、球场等地方看热闹的各年级学生,有一两千人被吹飞了鸭舌帽,露出头发长势缓慢的秃顶光头。
顷刻间,全校大乱。
不仅第一仙武高中陷入了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中,整座忆古市也是风云巨变,几十秒后,秋风裹着冷雨席卷着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