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程高岩、刘玉冷汗涔涔,他俩惊疑不定。
邪修似乎有点不为人知的毛病。
他俩相视一眼,准备看准时机突袭出招,去救下夏蓉和季莫。
然而,韦双三人是经验丰富的惯犯,没那么容易露出破绽,陆星河把长刀架在季莫的脖子上,随时可能切断季莫的气管和大动脉,这让程高岩和刘玉不敢轻举妄动。
哪怕韦双一而再、再而三要砍夏蓉一只手,他俩也不敢妄加阻拦。
否则,丢的可能不是手,而是命了。
韦双抬眼狠辣地看着飞远的乌鸦,她察觉了问题,“奇了怪了,这么巧吗?老娘不信你的邪,这只手,老娘砍定了。”
陆星海咬牙切齿地擦鸟屎,把鸟屎在脸上涂匀了。
见韦双挥刀又要砍,他火急火燎急赤白脸地骂道:“你特么离我远点,你想搞死我是吧!滚开,我特么来砍她。”
韦双暂且收了刀,转而把长刀指向季莫,用来威胁两位保镖。
陆星海用力甩开夏蓉,夏蓉惊叫一声,双脚趔趄摔倒在地。
“臭娘们,你是个扫把星啊!”陆星海翻转长刀,他更凶狠,想把夏蓉的手臂一块砍掉,以报他挨了两刀之仇。
他刚才右手反握长刀,用右臂勒住夏蓉的脖子,左臂被韦双误伤了两下,此刻,左手用不了,他以右手翻转长刀,换成正握去砍人。
此个动作,本是威武帅气而简单。
一抖腕,明晃晃的长刀甩过半圈,反握变正握,若是在晚上,光影效果更显眼。
岂料,人倒霉不仅喝水塞牙,拉屎也能拉出前列腺肿大。
长刀翻转时脱手了。
噗哧。
扎在陆星海的脚背上。
此长刀是灰阶上品的兵器,没有特殊的威力,胜在极其锋利,简直是削铁如泥,特别是刀尖,能轻松在钢板上刻字。
陆星海的脚背没有钢板硬,直接被长刀刺穿了。
“嗯?”
“嗯?”
除了在闭眼睛的季莫之外,所有人看向了竖直扎在脚背的长刀。
“嗯哼……”
陆星海疼得哼唧一声。
继而恼怒发狂,他拔刀继续去砍夏蓉。
夏蓉尖叫着去逃。
陆星海如狼似虎,去跳跃起来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