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不凡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是二重修为,一直以来和罗真相比,他都有优越感,现在罗真的修为反超了他,他的优越遭到了踩踏。
罗真倏忽握拳。
嗡噗!
缠绕手掌的白气化作一股明显的劲气震开,三步之内的同学被劲气拂面,吹动了头发。
特不凡不由得眯起眼睛,有些心虚,警告道:“敢在学校里打架斗殴,学校开除你!”
罗真撇下嘴角,反问道:“有洛千悠给我当靠山,你认为揍你一顿,学校会开除我?只要我让洛千悠帮帮忙,被开除的会是你。”
“你……”特不凡慌了。
他明白罗真说的是实话,洛千悠完全有这个本事。
许多人在看着,特不凡不想认怂,硬着头皮说道:“你有什么可豪横的,吃软饭还吃得光宗耀祖了?没有洛千悠,你算个什么。”
最后一句他想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但怕挨揍,把‘东西’二字咽回了肚里。
张夺几人以为罗真会恼羞成怒,动手暴揍特不凡,‘吃软饭’从古至今都是一个相当难听的词。
岂料,罗真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
“哈……你是嫉妒,我记得你昨天说,算了不说了,省得你受不了去跳楼。”罗真有意通过‘洛千悠’气一气对方,但他真担心对方会想不开。
他收敛得意的笑容,认真地说:“能吃软饭,那也是我的能耐,你想吃,也得有那命。这么和你说吧,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都是自作自受,我能吃洛千悠的软饭,兴许是上辈子她欠我的。”
“你愿不愿听,听了生不生气?”罗真还是没忍住调侃一句。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特不凡认为罗真在胡说八道。
不过对方没有咄咄逼人,他赶紧借坡下驴,拧开水龙头,洗头洗脸。
听他被一顿怼,张夺很解气。
“罗哥说得对,哈哈,罗哥,等你和洛千悠发展好了,你也帮弟弟介绍个富婆吧。”张夺不是再开玩笑,他也想试试灵元药剂,他也想变帅。
罗真哪会答应,他和洛千悠难说哪天会闹掰。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大伙抓紧洗吧,马上晨练了。”他敷衍一句后麻溜刷牙。
“行行,以后的。”
张夺、徐涛等人也抓紧洗簌。
特不凡哗啦啦地洗头发,不敢再出声骂罗真,可心里憋屈,他小声叨叨咕咕,听不清再说什么,“伞石念河东伞石念河蟹……”
罗真隐约听见,以为对方还在说难听话,有点想动手。
抓住脑袋哐哐撞墙。
用脚哐哐踢裆。
扯住腿左右暴摔。
用拖鞋啪啪抽嘴……
但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他忍了。
用力刷牙,他眼睛乱转,腹诽不停,“孙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却得寸进尺,凭什么我得让着你。洗头,你洗个蛋头,瞧你的几根头发吧,洗洗洗,再骂我,我把你的洗发水换成脱毛膏,哼,让你骂我,谁骂我谁秃顶,所有人,所有男的,谁骂我我就让他秃顶。”
他只是抱怨地随便想一想,没准备动用‘心想事成’的能力。
但‘心想事成’,不完全受他的控制。
咚!
心脏豁然暴跳。
罗真感到了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