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被罗真一拳打倒了。
罗真此时的速度,比左肋受伤住院前又快了几分。
两人同是四重武者,对方的攻击在他的眼中,像是两人在玩你拍一我拍一似的慢悠悠,他能够看清对方的动作,并且能后发先至地打到对方。
罗真面对二十多人还有反抗之力,康文跃更加恼怒。
“一些厕纸而已,你们怕什么,打他!”康文跃怒喝催促。
众男同学闻言,狠咬牙齿,立马一窝蜂往上冲。
康文跃更是拿起了拖布,怒振手臂,拖布杆应声从中间折断了。
他把半截拖布杆当作标枪,把尖锐的一端朝前射向罗真。
嗖!
拖布杆快似闪电,罗真来不及思考,他本能地侧身躲避。幸亏他的胸肌不是特别发达,拖布杆擦着前胸射过,砸在了墙上。
堪比被铁锤砸中,墙上的一块瓷砖四分五裂。
罗真倒吸一口厕所里混着樟脑球气味的凉气,如果被射中前胸,胸骨估计会被穿透。
下手太狠了,七重武者的实力也委实凶悍。
没工夫后怕,众男同学又扑来了。
不能力敌,罗真跳上了蹲位的隔墙,再纵身跃起,在墙壁上疾跑了四五步,跨过了四五米的距离,跑到了厕所的另一边,落到窗台上。
他的这一招,看着如同猎豹一般的灵活矫健。
“我去……”
“飞啊这是!”
两个男同学不由得发出惊叹声。
“别过来,再过来我可要跳下去了!”半边身躯探出了窗户,罗真大喊警告着。
众男同学当即急停下,他们哪敢搞出人命来。
康文跃推了下鼻梁上没有镜片的眼镜框,他不仅不担心,反而露出残忍的笑意,“跳啊,这是三楼,摔不死你。”
罗真向外看了一眼,他的位置离地七米多远,不高,摔不死人。
但一不小心容易摔断腿,小腿或大腿的腿骨折断,碎骨会穿透皮肉扎出来,很可怕的。
不是无路可走,他不敢去跳。
“谁说摔不死,倒霉的死法多了,警告你们,谁动我会涉嫌故意杀人。”罗真没学过法律,他是连唬带吓,希望能让康文跃等人知难而退。
康文跃却不罢休,抬手指去,“接着打,扒光他,把他给我推下去!放心,他摔死了我也能摆平!赔点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