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升阻比……”他喃喃自语,“27。5?怎么可能?歼-20才16。8……”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枫:“你是怎么做到的?”
“主动流动控制技术。”林枫没有看资料,直接回答,“在机翼和机身表面布置六百万个微气流孔,孔径0。1毫米,通过智能系统实时调节气流分离。具体原理在第三章第二节,数学推导在附录a-7。”
刘院士立刻翻到对应章节。十秒钟后,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再看。
然后,他沉默了。
不是无话可说,是震撼到说不出话。
另一侧,王总师点开了《变循环自適应发动机方案》。
他看著屏幕上的三维剖面图,整个人僵在那里。
“三涵道……”他的声音嘶哑,“亚音速用外涵道,超音速用內涵道,高超音速用……这是什么?脉衝爆震助推?”
“一种基於连续旋转爆震的推进方式。”林枫转向他,“传统涡扇发动机的燃烧室压力有限,而爆震燃烧的峰值压力可以达到100个大气压,推力密度提升三倍以上。但难点在於控制和材料——这些,在第五章有十七种解决方案。”
王总师的脸色从震惊到凝重,从凝重到狂喜,最后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更多数据,眼睛几乎贴在屏幕上。
“这里!”他忽然指著某个参数,“燃烧室温度预测到2200k?现有材料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我们不用现有材料。”林枫走到他身边,在屏幕上调出另一份文件,“我设计了一种新型陶瓷基复合材料,耐温极限2500k,韧性比传统材料提高五倍。製备工艺在第五章第九节。”
王总师看著那份材料配方,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会议室的另一端,陈教授——隱身材料权威,正盯著《全频谱隱身技术原理》。
他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等离子体隱身层?”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你是说……在机身表面生成可控等离子体,主动吸收雷达波?”
“不完全是吸收。”林枫纠正,“是通过调节等离子密度,让雷达波发生偏转和干涉,从根本上消除回波。而且……”
他顿了顿:“这种技术可以实现可见光波段的短暂隱身。”
“什么?!”陈教授失声。
“当等离子密度达到10^18每立方米时,可见光会发生显著弯曲。”林枫调出一段模擬动画,“虽然目前只能维持30秒,但足够完成关键战术动作——比如突防、规避、撤离。”
陈教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像是在消化这个过於超前的概念。
提问开始了。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带著怀疑的。
“这个翼型的气动中心位置,在跨音速区会不会后移太多?”
“不会。我们採用了主动配平系统,实时调整机翼弯度和后缘襟翼,气动中心位移控制在5%弦长以內。具体算法在第四章第三节。”
“发动机的喘振边界怎么保证?”
“回答:我们引入了人工智慧喘振预测系统,提前300毫秒识別不稳定徵兆,自动调整燃油流量和导叶角度。系统架构在第六章。”
“隱身涂层的耐候性怎么解决?高温、低温、雨蚀、紫外线……”
“涂层採用纳米级多层结构,每一层针对不同环境优化。耐温范围-60c到800c,雨蚀测试通过3000小时,紫外线老化测试通过10000小时。具体配方在第七章附录。”
问题越来越深入,越来越专业。
但林枫的回答始终从容。他不看资料,不查笔记,所有数据、公式、原理,都像刻在脑海里。有时候专家提问时表述不清,他还能精准指出对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然后给出更全面的解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小时,两小时,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