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准备下墓
大家看到我神色紧张地样子,都将目光看向了我,冰清轻声道:“喂!你是法想到了什么吗?”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冰清的话,而是再次将一针说出的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天师墓,解毒的药和有闵家人。”
我见冰清等人还是一脸狐疑,便也没有再继续兜着,调整下呼吸说道:“首先这阿悦和小胖来这闵家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一座墓,现在我们也是能够确定,这脚下的墓便是他们要进入的古墓。”
一针听我这么说,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个我和乔哥想的是一样的,既然大费周章地来到这云南境内地处深山的闽家,且加上再盗洞并不像是近期开凿的,那就说明再次之前便有前辈来过,这第一批找到这墓穴的人中,很可能就有阿悦或者小胖的亲眷,所以他们才能够径直找到这个墓。”
贝波表情凝重,不似以往的嬉笑神态,也跟着点点头,冰清平静的说道:“这么说有道理,你们继续说。”
一针和冰清都将目光看向了我,我心中有些发虚,但基本可以确定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便沉住气说道:“根据这个思路,那这阿悦说出这天师墓三个字,极有可能就是在告诉我们,这地下的墓穴的墓主是一个叫天师的人。”
听完我这句话,大家都在思索,谁都没有接着我的话往下说,倒是这贝波竟径直的拿出了他的看家本事,只不多这次拿出的罗盘不同于以往的,这罗盘周身通红且内部有**流动,竟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见这贝波拿出罗盘,随后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罗盘只转动了两圈,他便迅速的将罗盘压住,停止了它的转动。
我见贝波的神态有些奇怪,甚至连身体都有些微微的抖动,我很少见到贝波这副样子,虽说他是怂了些,但那只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较大,用老一辈的俗语来说就是—人总是喜欢自己吓唬自己。
就在这时贝波突然抬起头,双眼都在泛着光,突然紧握住我的手,说道:“乔哥!天师墓,你知道我国在汉代甚至是在整个历史长河中能被成为天师的能有几人?没有几人的!唯一没有被历史冲淡的天师便是那李道陵,李天师!”
“你们看,这整个的整体布局,那乱葬岗围着的石壁上的隶书记载,都是关于这道教的主流思想,无一不是在向我们阐述这沉睡在我们脚下的墓主便是那道家创始人——李道宗。”贝波说这话整个人脸色都有些涨红。
听到贝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轻微颤抖,我知道贝波从不拿风水玄学之事开玩笑,又见他激动成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这墓的重要性和真是性。
冰清本对这墓并不感兴趣,听完贝波这一段话,不由一愕,如果真如贝波所说,这墓的规格和格局,想必是我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转念又想,不对啊!如果是贝波所说的话,那这李道陵怎么会远赴千里来到这古时被称为荒芜滇国的云南来建墓,况且根据史书记载,这李道陵在临死之时,身边的亲信曾亲眼见过这家中突显金云,随后不久便不见了这李道陵的真身,历史上也固然称之为这李天师得道升仙,倘若根据这史诗记载来看,那这墓中葬的究竟是李道陵的真身还是那已经升仙的他啊!
显然冰清的质疑也并无道理,稍作思考后,一针直接反驳了冰清的说法,他非常认真的对着冰清说道:“冰清姐,史册的记载难免会为了夸张其在世的行为而具有神话色彩,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李天师在朝中为官的时间很短,随后的数十年里,他便带着道家的众多弟子,游走四处进行其“鬼道”的宣传,这古滇国本就是丝绸之路的要塞之地,出现再次并不为过。”
想到这里,我打断了他们的争论,说道:“大家先不要先入为主,我也只是在分析阿悦的话中之意,这古时的人总喜欢四处选址建陵,死后用哪个也并不能都由自己,这墓中有没有棺椁还不一定呢。”
我这么说完后,两人也点头表示认同,贝波还沉浸在这道家始祖的兴奋劲上,毕竟这道家和风水之术是脱不了干系的,玄学本就是道家之本,想必贝波激动的原因也是期盼着能一睹这玄学之祖的真容吧。
“解毒的药。。。。。。”
我小声的嘀咕起这句话,一时间也想不到这阿悦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但这一针却眉头紧皱,严肃的问我说道:“乔哥!你们说这阿悦和小胖拼了命要去这墓中是做什么?”
我们被这一针乍一问,还真有些二张和尚摸不到头脑,便随声附和地问向了冰清,她一直是安静话不多但观察力贼强的人。
冰清听到我问她,思考了一下,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但随即幽幽地补充了一句,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问题,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悦和小胖并不是很熟的人。”
冰清这一句话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两人平时路上的沟通虽不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两人是一起的,这怎么还来了个不是熟人呢?
看到我们都是一脸震惊的神态,冰清心中不由一叹,说道:“在双神庙附近,我们遭遇暴雨的时候,你们后排受伤,这阿悦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以及后期我有特意留意他们,他们都是奔着这个墓来的,或者说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很可能就是这个墓了。”
这样一来,贝波倒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一副恍然开朗的神态,连忙说道:“怪不说呢!根据这尸蛊来看,阿悦显然是知道她必死无疑了,但她还是把小胖推了出来,这要是乔哥我肯定不会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