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拱形藤蔓
这一看,这树体内的景象大致都收在了眼底,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其实就是一个高台,高台下面才是这个树体内的全部景象。
灰蒙蒙的下面,依旧是长着一些杂乱无章的树木,从我的这个角度看下去,下面的这些东西姑且不能称为是树,更像是一些长势比较高的藤蔓。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心想这个墓穴也真是奇怪,整个斗内几乎没有什么陪葬品,就连一些简单的陶器陪葬也没有,都是一些植物,不是缠绕在山洞周边的藤蔓,就是高耸也山洞之中的高树。
看清这山洞内部的布局后,我和一针便寻找合适的位置准备下去,可是找了半天也不见有任何落脚点,我们对视了一眼,我问道:“一针,你确定是从这里滑下去的?这里哪有什么滑的地方?”
一针也是一脸惊奇,找了半天,只说了句奇怪,琢磨了半天,我们还是决定通过登山镐上的锁链滑下去,找了一个可以固定绳索的位置后,我先滑了下去。
滑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那缠绕着的灌木丛的高度和密度,像是人为建造的一个篱笆房子,见到这个景象,我的脑海里不禁浮起一个画面,篱笆外面种上一些野玫瑰,等到夏天一到,这个篱笆房子翠绿无比形成了一个拱形,看到这里我竟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对这灌木丛中的景象充满了期待。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便向着下面继续滑动了过去,滑到底部的时候,我对着上面的一针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可以下来后,便迫不及待的向着灌木丛里面走去。
可是我在周围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怎么进去这灌木丛的入口,这个圆形的灌木丛好像是一个封闭的球,这些藤蔓表面光滑,并没有什么锋利的尖刺,四周都被包裹的很严实,我用力的想要扒开一个口子,但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只有表面的几根藤蔓发生了一些变化。
此时一针已经下来了,见到我还在撕扯着这个东西,走了过来,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叹了口气说:“这东西是真难搞,想必里面是有什么好玩意。”
一针也尝试了几下,结果也是和我一样,徒劳无功,我们干脆不管这玩意,先从周围的事物入手,毕竟盗墓这行,你就不能太钻牛角尖,不然就容易给自己钻进去,毕竟你一个活人跟死人硬磕,那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两种,一是死人磕活了;二是你磕死了。这么看,不管是哪一种,对活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啊,倒斗,它就不是个较真的活。
我拿着手电筒走到树体边上,贴着树壁向外面听,我对这里面的安全程度倒是不担心,毕竟在上面已经燃烧成那样,里面依旧是安然无恙。现在我这样做,主要是想听听外面现在已经燃烧成什么样子了。我脸都贴着树壁上,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便喊了一针一声,示意他来听听看。
一针闻声走了过来,也贴了上去,两三分钟后,说:“这外面想必是已经烧完了,从这里听起来,只能听到一点点树枝燃烧炸裂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还贴在壁上的一针表情十分凝重,然后从包中掏出个什么东西来,对着这树的皮上轻轻的敲打,随着他的每一次敲打,我看到树壁表面竟然在微微的抖动。
这个时候,一针的脸已经离开了这树皮,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在不断的敲打,我自然是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便问:“一针,这树里面是不是有东西?我刚才看到这上面动了。”
一针点点头,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我借助着手电筒的光线,在这个树皮上来回的照射,想要查看哪里还在动,突然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出现在光柱内,我心中也不禁一惊,慌忙拍了拍一针,一针转过头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这货仔细一看后,竟然乐了起来。
“你丫的笑什么?”我原本就紧张地情绪,被他这一笑反而有些发毛了,骂咧道。
一针摆摆手,示意我不要那么紧张,然后才缓缓的说道:“乔哥,这里面其实的小东西你见过的。”
“我见过,那是什么东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我见一针也放松下来了,求知欲更加强烈。
“就是我们在洞口见到的那群灰貉。”一针看着那个还在支棱着黑眼珠子看我们的东西,继续说道:“根据刚才的动静来看,这树皮里面应该是有个夹层,那群灰貉应该都在这里了。”
我看一针一脸确信不疑的表情,接着话说:“你这意思是我们现在是进了这群灰貉的老巢了?”
“对咯。”一针一脸笑意地走到了那些藤蔓前坐了下来。
我也跟了过去,见那光线下的小眼睛还在看着我们,倒也是没有什么要进攻的趋势,又想到了在洞口时,这群小东西倒不是什么凶残的东西,内心也没有多少恐惧,便也坐了下来,这一休息,瞬间全身的疲惫感就涌了上来,刚才在攀爬树干的时候确实是耗费了不少体力,在高度紧张地情况下倒还好,现在竟然感觉双腿酸痛,我干脆找了个比较平坦的藤蔓表面靠了上去,躺在上面后,我拿出包里所剩不多的压缩和风干的事物递给了一针,自己也塞了几个,配着水也算是吃饱了。
一针见我拿出来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调侃道:“我们再不找到出去的路,恐怕真要饿死在这里面了。”
我边吃边说:“不能,这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但是吃的东西倒还是挺充足的。”
一针没明白我什么意思,皱着没有看着我,我笑着指着上面还在灰溜溜的盯着我们的东西,一针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嘿嘿一笑。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我俩都没有什么力气再去研究接下来的行动,只想就这样安静的躺着,我随手掰断了身后一根细小的藤蔓捅了捅塞在牙里的肉丝,安逸的瞬间让我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幽幽地说道:“一针,这里倒是让我有了躺在自己**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