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包括大伯在内都看呆了,一针啧啧了两声,说道:“这,这是哪里?我们该不会是到了那个山崖下的宫殿了吧?”
贝波拿出他的看家算盘,原地转了好几圈,回到了我的身边,扯了扯我的胳膊说道:“这地方属实是有些高度,但绝对不是那个山脚下的宫殿。”
我止住内心的期待,再次打量起来,这宫殿外侧的建造属实是别有一番天上宫阙之意,就连在外殿的死角都雕刻了大量的祥云浮雕,加上这宫殿原本的高度,还真给人一种天宫的错觉。
我转头看了一眼冰清,谁知她竟然一点也不惊奇,竟然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东西,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和我对视一眼,冷冰冰的说道:“这里的条件不是建造宫殿的佳地,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宫殿出现得很突然吗?”
我冷哼了一声,觉得这人就是在自我分析,眼前出现保存这么好的云顶天宫,就连城墙上的颜色都如果鲜艳夺目,如果这些东西被发掘出来,怎么说也是可以震撼世人的发现。
我和贝波看者这规模庞大的建筑,早就已经心驰神往了,我和大伯请示了一下,大伯并不打算和我们前去,但也没有阻止我们。
我指了指正对着我们的大门说道:“这种宫殿的大门都是从里面打开的,我们干脆就直接从左耳门进入,也省得再碰到什么机关陷阱。”
贝波说:“好,侧面有条石板路,可以绕过去。”
我也看到了那条小路,这些汉白玉石铺的错落有致,但也有的地方因地制宜,根据这汉白玉石原本的形状进行摆放,形成了各种神似的走兽,不禁使人感叹古人的极高艺术造诣。
越想越觉得墓主的地位在当时绝对叱咤一带,这么大的陵墓,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这是要耗费多大的人力和财力才可以建造完成的,看着这座宫殿,我竟然对是否能找到出路,没有了多大的把握。
我摇摇头,使自己摆脱这个消极的念头,贝波紧跟着我,说道:“乔哥,你有没有感觉到越是靠近这个宫殿,温度就越低,温度越低,说明。。。。。。”
我们说话功夫,已经走到了这个宫殿的正门前,贝波慌忙将话停止了下来,当然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接下来的意思,温蒂越低,阴气越重。
此时,我也停了下来,手电筒光线照射下,这个高大的殿门竟然没有任何影子和反光,我呆站在原地,贝波有些不耐烦,说道:“走啊,宫殿的阴气重很正常,就冲这斗的规模,姑且不说在宫殿内的陪葬人数,就算是建造这宫殿的工匠死得人数都不会在少数。”
我没有搭理他,依旧是用手电筒在殿门外四处照射,我在地上顺手拿起一块小石块,对着那殿门就扔了过去。
石头竟然直接穿过了这门,消失在黑暗中,几秒钟后,门后面传来一声扑通的水花声。
贝波听到这个声音,原本打算迈出去的腿也收了回去,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这石块是怎么穿过去的?还有,哪里来的水声?”
我转过头又拿起一块,对着宫殿上面抛了过去,果真石块又是穿了过去,几秒钟后又传来落水的声音。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这宫殿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至于是不是灯光反射出来的海市蜃楼还是其他特殊处理的后果,总之,眼前的这座宫殿是假的,这宫殿后面极可能是一片水域。
我试着自己去勾勒出来这宫殿后面的场景,以及这建造者的真实意图,看看在这个思路上,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想法,慌忙转过头对着冰清喊道:“冰清姐,时间,现在的时间告诉我?”
冰清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意图,但还是看了一眼手表,对着我说道:“凌晨四点。”
“四点,也就是说现在并不是白河水上涨的时间,那现在这个宫殿出现的时间,应该就是常态,这么设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我越想越觉得即将要解开这背后的原由,但也有越来越多的疑问。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我转头兴奋的对着旁边的贝波说道:“这后面的水流,会不会就是白河?”
贝波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我刚到达这个平台的时候就感觉到,我们所处的地势已经不在山体内,更像是我们最初进入这墓室的高度,我们头顶很可能就是地面了。”
贝波说完,起身一点点地向着宫殿的围墙走去,走到城墙外,贝波用手在上面摸了摸,骂咧道:“他妈的,还真是海市蜃楼,不过,我现在靠得如此近,还是分辨不出来真假。”
大伯等人见我们都停在了原地,加上我刚才急切的语气,都聚集了过来,贝波当着大家的面又演示了一遍,将石块扔过去。
冰清好像是得到了确认,说:“果真是有问题,可为什么听不到水流声呢?”
说着,我将目光看向了一针,一针也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听到,难不成这下面的水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