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都没多问,毕竟这里并不大,能看到的东西也都一目了然了,现在一针都开了口,大家便都原路返回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山洞内。
大家也都很安静,沿着刚才的洞口往外走,这中间还有一个山洞,这里面都是一些衣物和木箱子,箱子内也都是些不值钱的生活用品,不过从使用的年代来看,恐怕还真要和这里是个避难所联系在一起了。
贝波实在是不愿意再在这个山洞中待着,加快了脚步要出去,走到了冷风吹进来的洞口,外面已是雷声大作。
义哥抬起头,看着已经乌云滚滚的天说:“这天也还真是应了景了,我们抓紧回去吧。这雨看样子不能小。”
刚走出这山洞,一声响雷在头顶炸开,“轰隆”一声,给我们吓得不轻,瞬间想做的事就只有抓紧下山。
按照时间来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只不过这雨来得是真快,乌云压顶,空气异常的沉闷,走着走着只能打着手电往下跑。
随后紧密的雨点打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这地跟天更接近了些,这雨滴打在脸上不仅冰凉像冰水一般,主要是打在身上还疼。
雨水一阵急一阵缓,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山下跑,也不管下面部落里的人看不看得到我们,现在都奔着逃命去的。
最快的捷径果真省了不少时间,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老古语存在绝对是有它存在的意义,这下了雨的山坡更加的湿滑,几乎几脚就会摔倒一次,等在雨水打出的水雾中看到部落的时候,我们几乎都被摔得青紫遍体了。
从这个山洞出口垂直下来竟然就是这个棚子,此时大家也都明白那些尸体是出自何人之手了,至少这黑瘦的纳拉扬是逃脱不掉干系了。
等我们赶回去的时候,这雨变得更大了,雨水冲刷着整个山林和部落,我们各自回去收拾好后又聚集在一起。
在大伯的屋子里坐着,冰清正在将那山上的事情讲述给大伯,大伯听完后说道:“这事暂时不要声张,弄清那纳拉扬的底细再说。”
大伯话中话的意思就是,这纳拉扬如果是酋长的人,那他们所做的这些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没必要手伸得太长。
外面的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阵阵响雷带着闪电,在天空中噼里啪啦作响。
不得不说这古代人民的智慧,这房子四壁都是空隙,但这雨已经下了许久,丝毫不见进到里面,倒是感觉到阵阵凉意,很惬意。
小槐煮了些热茶,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正在上面烫着,这酒一遇热水,香气就立马出来了。
大伯也是个灯红酒绿中人,早就馋了这口,现在小槐一搞,不仅是大伯就连我这个不喜酒的人,也被这香气吸引到了,嗅了嗅这香气,说道:“小槐,这酒是在哪里搞得?这么香。”
小槐低着头将煮沸的酒拿出来,倒在一盏漆烤茶具中,边说道:“这是跟那酋长讨的,我检查过,还算干净,主要是滋味是真不错,这天喝点这个是再适合不过了,尝尝看。”
说着小槐将一盏拿给了大伯,接过后,大伯抿了一口,连连点头,我们几人也都坐不住了,拿着凳子坐在桌边讨这酒喝。
这几口下去,还真是过瘾,不过没缓上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了这酒比较烈,喝了几口也就没再继续。
义哥和九水都是也是酒场老手,陪着大伯喝得那叫一个尽兴,后来几人干脆就在大伯屋子里席地而眠了。
我们几人喝了点烫酒,加上这雨夜真是让人嗜睡,之前在山上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再去提及,喝罢后便各自回府歇息去了。
这一觉醒来,就听到外面吵闹异常,我抬头一看,天还未亮,这动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想着我起身披上衣服,贝波还在呼呼大睡,我干脆也没叫醒他,打开了门,外面是一帮村民,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酋长,大伯也被折腾起来了,小槐正在做着翻译。
冰清在一边扶着大伯,见我出来了,伸手招呼我过去,我跟酋长打了个照面,站在冰清旁边,冰清小声问我:“你没对那人动手吧?”
“谁?”我被问的一头雾水。
冰清给我使了个眼神,看了下身后的山顶,我瞬间明白了过来,懒散的说道:“我可没有。”
随后大家都闻声出来,就连睡觉很沉的贝波,此时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小槐看到我们都在,便说道:“纳拉伊昨天一夜未归,进早寻找一圈了,也没见人影。”
看着酋长着急的样子,我心中暗自庆幸还真是没有擅自找他,看样子这人和酋长的关系就不一般。
我们属实都没有见到这人,酋长他们也只能这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