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心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一针也跟着笑,我倒是在思索这贝尔树难道也是有这个源头,还能是墓主在小时候认了这树做干爹了?
贝波此时却突然严肃起来了,厉声说道:“这个有什么好笑的,这种现象并不罕见,也不乏救活过很多孩子的命。”
一针见贝波是真恼火了,抓紧收起笑容,询问道:“那水哥,你后面有在去叩拜你这个干爹吗?”
九水冷哼了一声,“叩拜啥?等到后来长大了,别说是干爹了,那块石头在哪都不记得了,不过倒也是从那个时候,老子的命属实是硬了起来,之前下了个水斗,那几乎是全军覆没,就只有老子活着逃了出来,你说这是不是也得归功于我那干爹。”
九水自嘲了一番,也终止了这个话题,我也想了想,基本上是认定这好像并不符合这里的逻辑,还是接下来再走走看。
我见大家也都休息得差不多,便招呼大家继续,过了这片黑色,后面又出来了一幅画。
当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是知道这里是什么意思了,眼前的这幅画上面是一口棺椁,棺椁中有个女人在身穿红袍在抱着一颗果实。
贝波惊奇道:“哎,这不就是我们见到的第二个洞口的那个棺椁吗?这难道是记述这墓的一个画?”
我说:“有可能。”
大家此时的目标就比较明确了,就是沿着这青铜板查看,是不是跟我们猜想的一样。
这会子功夫,一针已经走到了另外一片黑色的格外边上,这里出现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棺椁,棺椁内是一对男女,全身依旧是身穿红色袍子。
九水撇了撇嘴说:“这斗可真喜庆,从头到尾都是在结婚。”
我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沿着这第二副画继续往那边走,在手电的光线照射,我注意到这中间的黑色墙壁上好像有东西在反光。
我找到那个位置照射过去,果真是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是一个凸起的晶石,我伸手想要将这只有拇指大小般的晶石扣下来,但废了好大劲,根本就扣不动。
我便从包中取出检验晶石是否纯真的管灯,照射过去的顺间,直接将这发出淡蓝色光线的管灯扔在地上,也吓得我“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在淡蓝色光线下,我竟然看到一只怪物在盯着我,而那我本来想要扣下来的晶石就是那怪物的眼睛。
大家都被我这一下吸引过来,一针率先走过来,询问情况,我还有些惊魂未定地说道:“这,这石壁上不是黑色的,上面有东西。”
我这么说,一针显然是没懂,在他手电光线的照射下,根本是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我将地上的管灯拿起来,蓝色的光线还在,我瞬间好像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惊讶地说道:“一针,这管灯是不是含有紫外线?”
一针看着我紧张的样子,思索了一下,肯定得点点头。
我小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