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但我们知道,他这是在听声音。
忽然,不知是他,就连站在他身边的我,都听到了“梭梭”的声音从身边蹿了过去,一针也在此时突然睁开眼睛,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跟着它走,快!”
大家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针就已经蹿了出去,我们能见度很低,此时也只能跟着一针往前走。
各个都不敢说话,生怕说话的功夫就掉了队,一针并没有等我们,但他奔跑的速度并不快,并且走走停停,好像是在寻找着那第九个人的声音。
可白色的雾气中,我们根本不看不到是否还有一个不属于我们的人存在,突然贝波手中的家伙式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贝波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不好看,抬头看到我也在看着这个,轻声地说道:“这东西很厉害。。。。。。”
一针又向着白雾中跑去,这次奔跑的时间比较长,我们一直跟着跑了好远,身边的雾气已经消散了许多才意识到我们现在已经逃脱了那个浓雾区。
一针支起耳朵再次听,来回走动了几圈,没有再继续行动,我知道他这是跟丢了。
我见一针也知道是找不到了,才问道:“一针,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一针摇摇头,显然也是不知道,我继续问:“你有没有看到长什么样子?”
一针还是摇头,直说那人会说话,一直在说什么“布篓”的发音。
我第一反应是这个布篓是不是尼泊尔当地的语言,赶忙让苏可心询问拉姆是否知道,但拉姆听完后,也表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我们周围的雾气已经完全散去,而周围的一切却显得极其的陌生,到处都是一些敲击过的石块。
突然传来苏可心的一声尖叫,原来在她的脚下发现了一个骷髅,里面还一条红色的无脊椎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时候,大家将注意力都放在脚下,才发现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竟然都是红色的,而大小不一的白骨也遍布在了这片红色的土壤内。
冰清说:“这里才是你碑文中所说的祭祀场,这些土没什么特殊,应该就是红泥的原材料。”
义哥此时面色惶恐地看着一针,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针经过刚才的奔跑也才缓过劲来,和义哥一眼对视上,也是吓了一家伙,问道:“义哥,你盯着我干什么?”
义哥这人也算是个汉子,对风水之术极有造诣,就连平时天不服地不顺的贝波,也要敬他几分,但在这行行得通了,不免就对“邪”这种东西格外的敬畏,因此他现在出现这个情况,必然是出了邪。
义哥依旧是在盯着一针,好像要把一针给看穿,我给贝波打了个眼神,让他去看看。
贝波走到义哥边上,见义哥的手在不断的哆嗦,而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最普通的方位罗盘。
贝波看了一眼,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将自己的磁罗盘拿出来,确定后,也是一脸震惊,说道:“我们在安纳布尔纳山脉另一侧!”
“什么?我们刚才穿过了整个山脉?”冰清不可思议地问道,声音也跟着加大了许多。
我半信半疑地将包中的罗盘拿了出来,此时箭头指在“S”,我将手放在了重新调整的按钮上后,箭头瞬间指向了“N”。
我回头看了看周围的丛林,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全都是原始森林的未知和神秘,但指针在明确告诉我,我们属实是穿过了山脉。
冰清知道我查看了,将目光看向了我,我确认的点点头。
“这,这根本不合逻辑!安纳布尔纳山是喜马拉雅山脉中最高的山脉之一,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