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浮雕都是一些类似佛家讲经打坐的场面,密密麻麻的,看不出具体的人面面容。
因为周围的浮雕都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再继续研究,便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我们走出来后,一针站在最前面,一脸震惊的看着前面,这里摆放的是一个巨大的浮雕,而浮雕竟然是面带这金丝面具的男人,和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在一起,两人盘踞其中,似敌似友。
我们在这浮雕上研究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或者其他的异常,只不过它们之间竟然有一个半人高的空隙,我不知脑海中在想些什么,竟然鬼神神差般地从下面钻了过去。
而就是我传过去的瞬间,突然感觉面部有一些酸麻,这感觉就像在山林间睡着,有几只蚂蚁爬到了脸上。
但这种感觉很微妙,在一瞬间就钻了过来,我绕道了浮雕的后面,后面竟然是一面类似镜子般的东西,里面竟然有东西在动,我将手放在上面摸了摸,这东西好像是冰块一般冰凉,放在上面几秒钟就感觉到浑身冰冷。
正在我想要招呼他们过来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他们都不知了去向,而我想要从浮雕的侧面绕过去寻找他们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浮雕前面空无一人。
我没有多想,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从我钻过来也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不可能四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同消失,这而这么算的话,出现问题的并不是他们,而是我。
经过了前面的生死以后,我对这里的东西虽然恐慌,但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恐惧,既然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测,那就只能不按常规出牌了。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还是不免有些慌张,我将水杯拿了出来,猛喝了两口,这才缓过些神。
我走到了刚才钻过来的那个洞口,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口子,好像我就是凭空钻过来一般。
而在我面前,出现的是那面镜子般的东西,此时整个山洞内,只有我和这面镜子,我知道这东西一定不简单,便站在前面观望了一会儿。
但上面除了类似水面不断移动的画面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甚至连我的脸都照不出来。
我心中嘀咕道:“这是什么破镜子,不能照出人摆在这里干什么!”
可就当我准备转身从别的地方下手的时候,却发现镜子内竟然有贝波的背影,我保证绝对不是我看错了,他的衣服和我更换了过来,绝对不会错。
我对着镜子喊了几下,显然他是听不到的,随后冰清和苏可心也出现在了镜子内,他们站在雾气之中,好像不断在寻找什么。
而看一圈,丝毫没有见到一针的影子,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慌忙用手电筒照过去,是一针。
我见到他很震惊,心中的惶恐瞬间也少了很多,急忙问道:“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吗?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一针此时并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宛若一个老者,那种看穿事物的目光,是我之前从未在一针脸上看到的。
对于墓中邪灵附体的事情,并不常见,而现在我不知为何如此肯定,面前这个就不是一针。
我屏住了一口气,直接问道:“你是谁?一针呢?”
他听到了我的声音,才回过头看着我,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知道我不会翻出什么大的水花一般。
此时他开了口,“还要谢谢你把人带到了这里。”
这声音很低沉,语气说的也很慢,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说话的人是一个老者,但此时我突然意识到他说的话。
把人带到了这里?谁?
我见这人竟然说的是汉语,可见这并不是尼泊尔境内的东西,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古墓,显然是充满当地宗教的风格,自然也不会这墓中的脏物。
我不敢多想,此时人就在我前面,多想只会让自己惶恐,便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所以,你是谁?”
这一针根本忽视了我这个问题,径直地站在了那面镜子前,说道:“这是一面阴阳镜,那里面应该都是你的朋友吧。”
我深知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而此时一针突然转过身,对着我说道:“你们应该是在找出口吧?想要从这里出去?你们来之前都听说了这血玉并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吧,而现在就需要你来做出这个选择,只能留下一个人。”说完以后,一针回头看了我一眼,突然补充道:“这个人不能是你。”